刚造谣完女帝,她竟微服私访到我
,但他完全信任许放。他觉得老板是懒了点,话也多了点,还老说些怪话,可脑子确实好使。“好嘞!老板!”,走到酒馆门口,深吸一口气,使劲敲了下去。“当——!当——!当——!”,在冷清的街道上十分扎耳。“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王大力扯着嗓子喊,“悦来酒馆有新的评书,老板亲自讲!不好听不要钱!”。?那个快关门的破酒馆?还有新东西?
有几个闲得没事干的,想找点乐子,就溜达了进来。
酒馆里,许放站上了矮戏台。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台下零星的七八个人,一点也不紧张。
以前他对几百个投资人吹牛都不眨眼,这点小场面不算什么。
“咳咳。”
许放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
“啪!”
清脆的响声让快睡着的听客们一下清醒过来。
“各位父老乡亲,街坊四邻!”
许放一开口,语气就十分熟练,“想必大家都知道,我这悦来酒馆生意不太好。隔壁同福客栈,抢走了我的生意。”
台下响起几声零星的笑。
一个老茶客咂咂嘴说:“许老板,你今天要讲什么?还是*****?我都会背了。”
“是啊,换个新的吧,不然我们就去对面听《龙王赘婿》了!”
许放神秘的一笑,压低声音。
“各位,今天不聊江湖,不谈战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今天,咱们聊点刺激的,聊点你们只敢想不敢说的……皇室秘闻!”
话音落下,酒馆里立刻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台上的许放。
皇室秘闻?
这小子疯了?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罪过!
那个老茶客吓得手一抖,茶水都洒了出来:“许……许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对啊,这要是让官府知道,是要砍头的!”
看到大家吓白了的脸,许放心想,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摆了摆手,做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各位别急。我讲的,是关于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一些你们不知道的小秘密。”
“保证是真的,还很有趣!”
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女帝李姝夜,那是传说一样的人物。据说她长得好看,性子又冷,**三年,手段强硬,老臣们都不敢多说话。
这种人物,能有什么秘密?
许放觉得时机到了,抛出第一个料。
“书接上回……哦,没有上回。”
“第一讲,女帝的秘密之一,颜色!”
他压低声音,身体前倾,用气声说:“你们都以为,女帝陛下是天子,龙袍是金色的,用的东西都很庄重,对不对?”
众人点头,这不是废话吗?
许放嘿嘿一笑。
“但是,你们想不到!”
他故意停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然后用发现新奇事物的语气,宣布道:“当朝女帝陛下,贴身穿的小衣……是粉色的。”
这话一出,整个酒馆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吓人的话给说愣了。
粉色的?
那个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女帝,穿粉色的小衣?
这个想法实在太惊人了。
一秒,两秒,三秒。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
接着,巨大的笑声充满了整个酒馆!
“哈哈哈!笑死我了!许老板你真敢说!”
“粉色的?天啊,我想象不出来!”
“许老板,你怎么知道的?你钻过陛下床底?”
气氛一下就热烈起来。
门口路过的人听见里面的大笑声,也好奇的探头进来,一听讲的内容,就再也走不动了。
人越聚越多。
许放看着台下的反应,心里有底了。
这个他擅长!
他趁热打铁,说出第二个秘密。
“还有!你们以为女帝陛下每天处理那么多事,肯定很早就睡了,对不对?”
“错!”
“我告诉你们,陛下睡不好觉!每天晚上,她都得抱着一只大白鹅,才能睡着!”
“那只鹅,还是御赐的,有官职,吃皇粮,叫‘小白’!”
“噗哈哈哈!”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抱着大白鹅睡觉的女帝?
这说书的太能编了!
接下来一个时辰,许放彻底说开了。
从“女帝批阅奏折烦了会偷偷在背面画王八”,到“女帝爱吃街边的烤红薯,但因为身份只能让太监去买”,再到“女帝因为一个大臣口臭,三天没让他上朝”。
这些离谱又生活化的秘闻,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形象变得真实起来,甚至有点可爱。
酒馆里坐满了人,门口也站满了。
打赏的铜板不停的往台上扔,王大力收钱收到手软,脸上笑得都合不拢嘴。
许放讲得口干舌燥,但看着台下众人热切的眼神,他知道自已赌对了。
他不仅救活了酒馆,还可能成了这个时代头一个出名的人。
可是,就在他讲得兴起,准备再说一个“女帝洗澡时要数**”的猛料时,他忽然感觉,酒馆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