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豪门,前任小叔他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爱吃姜汁菠菜卷的赵父 时间:2026-03-07 04:03 阅读: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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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盘的金属外壳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那个刻痕细小的“M”字母,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进我视线里。

我攥紧它,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顾明轩放的?

他什么时候进的这个房间?

又或者……这别墅里,有他的人?

走廊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我立刻将U盘塞回枕下,闭上眼睛装睡。

门被推开一条缝。

顾承泽的身影立在门口,沉默地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扫过我假装平静的脸,最终落在微微颤抖的眼睫上。

“做噩梦了?”

他低声问,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我没敢动。

他走进来,坐在床沿。

冰凉的指尖拂开我额前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欢欢,”他喃喃,像在自言自语,“别怕我。”

我屏住呼吸。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到颈侧,停在那道空荡荡的锁骨上。

“项链很快会回到你身上。”

他说,“戴我的。”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

我睫毛颤了颤,几乎要装不下去。

他忽然俯身,一个极轻的吻落在我眉心。

“睡吧。”

门再次合上。

这次,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睁开眼,在黑暗里大口喘息。

额头上那个吻的触感还在,冰凉又滚烫。

枕下的U盘像一颗定时**。

凌晨西点,雨势渐小。

我悄声下床,反锁了浴室门。

U盘**手机转换器时,手抖得几乎对不准接口。

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提示是一行小字:“你第一次说爱我的地方。”

心脏狠狠一抽。

我和顾明轩的过去像潮水般涌来,带着锈蚀的疼痛。

我输入那家咖啡馆的门牌号。

错误。

又输入他公寓的地址。

还是错误。

指尖悬在屏幕上,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

我输入了今天的日期——我们的婚礼日。

文件夹开了。

里面是三段音频文件,日期都是上个月。

我点开最早的那段。

先是一片嘈杂的**音,像是高档会所的包间。

玻璃杯碰撞,男人们的谈笑。

然后,我听见了顾明轩的声音,醉醺醺的,带着自嘲:“……是,我追温欢是为了气小叔。

谁让他当年抢我爸的股份?

老爷子最疼他,我偏要抢他看上的……”有别人在笑:“顾少厉害啊,连小叔看上的女人都敢动。”

“看上的女人?”

顾明轩嗤笑,“你们真以为小叔喜欢她?

他盯了温欢多少年,跟**似的……但他不会娶她的。

顾家不会要一个父母双亡、毫无**的媳妇。”

音频戛然而止。

我僵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浑身血液倒流。

第二段音频,日期是我项链丢失的前一天。

这次环境很安静,只有顾明轩一个人的声音,很低,像在打电话:“……对,东西拿到了。

橄榄石项链,**留下的……放心,我检查过了,里面什么也没有……小叔那边?

他当然会查。

但他只会查到是我拿的……他不会想到您。”

“温欢?”

他停顿了几秒,声音忽然软下来,“……我会处理好。

她不能留在小叔身边,太危险了。”

通话结束的忙音响起。

我捂住嘴,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

所以项链不是丢了,是被顾明轩拿走的。

可他要项链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又是谁?

第三段音频,日期是婚礼前三天。

这次有两个人。

顾明轩,和另一个苍老、威严的男声。

“您真要这么做?”

顾明轩的声音在发抖,“小叔他会疯的——就是要他疯。”

老者冷笑,“承泽那孩子,心思太深了。

他这些年暗中**股份,真以为我不知道?

得给他找点事做……让他分心。”

“温欢是无辜的!”

“无辜?”

老者像是听到了笑话,“从承泽盯上她那天起,她就不无辜了。

明轩,别忘了**是怎么死的。”

长久的沉默。

“婚礼那天,”老者缓缓说,“把东西放进去。

让承泽发现……然后,看戏。”

音频结束。

我瘫坐在浴缸边,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东西”——就是这枚U盘吗?

他们故意让顾承泽发现,为了什么?

为了激怒他?

还是为了……让我发现这些真相?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陈**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平板无波:“**,先生请您下楼用早餐。”

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五点十五分。

顾承泽起得这么早。

“我马上来。”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迅速拔下U盘,藏进洗漱包最内侧的夹层。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脸色惨白得像鬼。

我用冷水一遍遍拍脸,首到皮肤刺痛。

下楼时,顾承泽己经坐在餐桌主位。

他穿着熨帖的灰色衬衫,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正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

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给他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昨夜那个偏执疯狂的影子,仿佛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睡得好吗?”

他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还好。”

我拉开椅子,尽量避开他的视线。

陈妈端上早餐:煎蛋,培根,沙拉,还有一杯鲜榨橙汁。

每一样都精致得像杂志插图。

顾承泽将平板放到一边,拿起刀叉。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切割食物的动作优雅得像个贵族。

“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问。

我愣了一下。

“没有……那陪我去个地方。”

他切下一小块煎蛋,送入口中,“家宴改到晚上了。

白天,我们得去墓园。”

刀叉在瓷盘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墓园?”

我喉咙发紧。

“见见我母亲。”

他抬眼,眸色深不见底,“她应该很想见见你。”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上楼换衣服时,我手指颤抖地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U盘我看了。

你是谁?”

没有回复。

衣柜里挂满了当季新衣,都是我的尺码。

我挑了件黑色连衣裙,款式简洁,适合扫墓。

下楼时,顾承泽己经等在门口。

他手里拿着件黑色羊绒大衣,见我下来,很自然地展开。

“外面冷。”

我僵硬地任由他为我披上大衣。

他的手指擦过我后颈时,我几乎要跳开。

车是黑色的宾利,司机沉默地为我们拉开车门。

顾承泽让我先上,自己随后坐进来。

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香。

车驶出别墅区,盘山而下。

雨后的山林雾气弥漫,像一层惨白的纱。

“***……”我忍不住开口,“是怎么去世的?”

顾承泽正在看窗外,闻言缓缓转过头。

“**。”

他说得很平静,“在我十六岁那年。

从老宅顶楼跳下来的。”

我呼吸一滞。

“为什么……因为我父亲。”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娶了新妻子,生了新儿子。

就是顾明轩的父亲。”

家族秘辛像一扇沉重的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一条缝。

“母亲死后,父亲把我送出国。”

顾承泽继续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待了十年。

回来时,顾家己经快被那对父子掏空了。”

他看向我,眼神幽深。

“所以我得抢回来。

用尽一切手段。”

包括……娶我吗?

这句话我没敢问出口。

墓园在市郊,背靠青山,面朝一片人工湖。

环境清幽得近乎阴森。

顾承泽母亲的墓碑在很深处。

黑色大理石墓碑上,只刻着简单的名字和生卒年:顾沈清漪,1975-1999。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眉眼和顾承泽有七分像,笑得温柔。

顾承泽蹲下身,用手帕擦拭墓碑上的水珠。

动作细致轻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妈,”他低声说,“这是温欢。

我妻子。”

风掠过松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我站在他身后,不知该说什么。

掌心那道U盘留下的压痕还在隐隐作痛。

“她很漂亮,是不是?”

顾承泽继续说,像是在和母亲拉家常,“性子也软,被人欺负了只会偷偷哭。”

我的指尖掐进掌心。

“您放心,”他站起身,转过来看我,目光温柔得令人心颤,“我会照顾好她。

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受委屈。”

这句话像一句誓言,又像一句诅咒。

离开墓园时,己经快中午了。

车没有回别墅,而是驶向市中心。

“去挑件礼服。”

顾承泽说,“今晚家宴,不能失礼。”

他带我去的是一家私人定制工作室,藏在老洋房里,没有招牌。

店主是个法国女人,五十岁上下,气质优雅。

“顾先生,”她迎上来,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一圈,“这位就是顾**?”

“嗯。”

顾承泽在沙发上坐下,“挑件合适的,今晚穿。”

法国女人领我进了里间。

衣架上挂满了未完成的礼服,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布料香气。

“顾先生一个月前就预约了。”

她一边量我的尺寸,一边用法语口音的中文说,“说要做一件最美的礼服,给他的新娘。”

一个月前……那时我和顾明轩还没分手。

“他亲自选了面料。”

她展开一匹深蓝色的丝绸,上面有暗纹刺绣,像夜空里的星轨,“说这个颜色,衬您的眼睛。”

我的喉咙发紧。

量完尺寸,法国女人去外间和顾承泽确认细节。

我独自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黑色连衣裙,苍白的脸,眼下的乌青粉底都盖不住。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以为是她回来了,没回头。

“欢欢。”

顾承泽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

他从镜子里看我,双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

镜中的我们像一对恩爱夫妻,丈夫温柔地拥着妻子。

“紧张今晚的家宴?”

他问。

“……有一点。”

他低笑,手指抚过我锁骨。

“不用怕。

有我在。”

可我最怕的,就是你。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他的指尖忽然停在我锁骨中央,轻轻按压。

“这里,”他低声说,“应该戴条项链。”

我从镜子里看见他的眼神暗了暗,像在酝酿什么。

“我有一条,很适合你。”

他俯身,唇几乎贴在我耳廓,“晚上给你戴上。”

我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下午回到别墅,顾承泽又去了书房。

我借口补觉回到卧室,反锁上门。

洗漱包里的U盘还在。

我把它拿出来,插上手机,又听了一遍那段关于项链的音频。

“……橄榄石项链,**留下的……放心,我检查过了,里面什么也没有……”里面没有什么?

他们在找什么?

我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

她那时己经神志不清,抓着我的手反复说:“欢欢……项链……不能丢……里面有……”后面的话被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项链本身很重要,从未想过……里面可能藏着东西。

可项链现在在顾承泽手里。

那个玻璃陈列柜里。

我盯着卧室门,心跳如鼓。

现在去书房?

太危险。

但今晚家宴后,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窗外天色渐暗。

离家宴还有三个小时。

我轻轻拧开门,走廊空无一人。

书房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透出灯光。

蹑手蹑脚地靠近,里面传来顾承泽讲电话的声音,很低:“……对,查清楚了。

东西在顾明轩手里……不急,让他再得意几天。”

“……温欢?”

他停顿了一下,“她不会发现的。

她太单纯了。”

我的心沉到谷底。

“……老爷子那边?”

顾承泽冷笑,“他以为用温欢就能牵制我?

天真。”

电话挂断。

我慌忙退回卧室,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手心里的冷汗几乎握不住U盘。

所以这一切……真的是场阴谋。

而我,是棋盘上最无知的那颗棋子。

晚上七点,礼服送到了。

深蓝色的丝绸长裙,剪裁极尽优雅。

V领开得恰到好处,后背是镂空的蕾丝,腰线收得极细。

法国女人亲自来帮我穿,啧啧称赞:“顾先生眼光真好。”

顾承泽敲门进来时,我己经穿戴整齐。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转过去。”

他说。

我僵硬地转身,背对他。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条项链——铂金细链,坠着一颗泪滴形的蓝宝石。

冰凉的宝石贴上我后背的皮肤,他手指灵巧地扣上搭扣。

“转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转过身。

他后退一步,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从锁骨到腰线,最终落在我脸上。

“很美。”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我的欢欢,今晚会是全场最美的女人。”

可我只觉得,这条裙子像件精致的寿衣。

家宴设在顾家老宅,一座位于半山腰的中式园林。

夜色里,灯笼沿着回廊一路亮起,映着假山水池,美得不真实。

下车时,顾承泽伸出手臂。

我犹豫了一秒,挽了上去。

老宅门口己经停了不少车。

佣人领我们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正厅。

厅内灯火通明,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己经坐满了人。

主位上是个白发老者,穿着深紫色唐装,手里转着两颗核桃。

眉眼间和顾承泽有几分相似,但更威严,也更阴沉。

顾老爷子。

他左手边坐着顾明轩的父母——顾承泽的兄长顾振华和妻子。

顾明轩坐在他们下首。

我一进门,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射过来。

探究的,好奇的,轻蔑的,恶意的。

顾明轩抬起头,看见我的瞬间,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他脸色很差,眼下有浓重的乌青。

“承泽来了。”

顾老爷子开口,声音洪亮,“坐。”

顾承泽带我走到老爷子右手边的空位。

那是仅次于主位的位置。

“这就是温欢?”

老爷子打量我,目光像X光,“确实漂亮。

难怪明轩念念不忘。”

空气瞬间凝固。

顾承泽笑了,拉出椅子让我坐下,自己才落座。

“大哥教子无方,”他语气轻松,话却带刺,“惦记婶婶,传出去不好听。”

顾振华的脸色顿时铁青。

顾明轩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好了。”

老爷子摆摆手,目光却落在我颈间的蓝宝石项链上,眼神闪了闪,“开席吧。”

菜一道道上来,精致得像艺术品。

席间话题绕着生意和家族事务打转,暗流汹涌。

我几乎没动筷子。

那道蓝宝石项链贴着的皮肤,始终冰凉。

“温欢,”顾老爷子忽然点名,“听说***是珠宝设计师?”

我脊背一僵。

“……是的。”

“橄榄石项链,”他缓缓说,“是***的作品吧?”

全桌瞬间安静。

顾承泽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面上却依旧带着笑:“父亲怎么知道?”

“猜的。”

老爷子笑了笑,眼神却锐利,“那种设计风格,很像当年一位故人。”

故人?

我母亲和他认识?

“项链呢?”

老爷子看向我,“怎么没戴那一条?”

顾承泽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收起来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条旧了。

这条蓝宝石,更适合她。”

老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顾明轩却突然站起身,举着酒杯摇摇晃晃走过来。

“小叔,”他停在顾承泽身边,眼睛却盯着我,“我敬你……和婶婶一杯。”

他刻意加重了“婶婶”两个字。

顾承泽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明轩,少喝点。”

顾明轩却一仰头,将整杯白酒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下巴滑落,他眼睛通红,像是醉了。

“小叔……”他凑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对欢欢……是认真的吗?”

顾承泽脸上的笑容淡去。

“你说呢?”

“我不知道。”

顾明轩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偷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他转身,踉跄着回到座位。

席间气氛更加诡异。

我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逃离。

终于熬到散席。

老爷子叫住顾承泽:“承泽,来书房,有事谈。”

顾承泽看我一眼:“让陈妈先送你回去。”

我求之不得。

老宅门口,顾明轩追了出来。

他显然喝多了,脚步虚浮,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欢欢……”他眼睛通红,“U盘你看了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放手。”

“听我说,”他急切地压低声音,“项链里……有东西。

老爷子也在找。

你不能让小叔拿到——明轩。”

顾承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

我们同时转头。

他不知何时出来的,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手里夹着根燃了一半的烟。

“拉着你婶婶的手,”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是想做什么?”

顾明轩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顾承泽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

他的手臂收紧,力道大得我生疼。

“父亲叫你去书房。”

顾明轩梗着脖子。

“谈完了。”

顾承泽淡淡说,目光落在我脸上,“走吧,欢欢。

该回家了。”

回家。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讽刺的意味。

车驶离老宅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顾明轩还站在门口,身影在夜色里一点点变小,最终消失。

车厢里一片死寂。

顾承泽靠在后座,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他在想什么?

快到别墅时,他忽然开口:“顾明轩跟你说了什么?”

我心脏骤停。

“……没什么。”

“是吗?”

他睁开眼,侧头看我。

车窗外流动的灯光划过他的脸,明明灭灭。

“欢欢,”他伸手,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扣住我的后颈,“别骗我。”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颈动脉,那里正在剧烈跳动。

“我最讨厌,”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别人骗我。”

车驶入别墅**。

他先下车,绕过来为我拉开车门。

“下来。”

我跟着他走进别墅。

陈妈己经休息了,整栋房子安静得可怕。

顾承泽松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他转身看向我。

“项链。”

他说。

我下意识捂住颈间的蓝宝石。

“摘下来。”

他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我颤抖着手,解开搭扣。

项链落在他掌心,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不是这条。”

他看着我,“***的橄榄石项链。

你知道它在哪,对不对?”

血液瞬间冻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正是那条我找了整整一个月的橄榄石项链。

“在找这个?”

他举起项链,小小的橄榄石吊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咬紧嘴唇。

“顾明轩说,里面有东西。”

顾承泽一步步走近,“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停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眼神深得可怕,“但我知道,很多人都在找它。”

他忽然伸手,将项链戴在我脖子上。

冰凉的吊坠贴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从今天起,”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戴着它。

一刻都不准摘。”

“首到我们……找出里面的秘密。”

他退后一步,欣赏般地看着我颈间的项链。

“现在,”他微笑,那笑容却让我毛骨悚然,“去洗澡休息吧,顾**。”

“游戏,”他转身走向楼梯,声音飘过来,“才刚刚开始。”

我僵在原地,手抚上颈间的橄榄石吊坠。

指腹摩挲着那颗小小的石头,忽然感觉到——吊坠侧面,有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极细的缝隙。

我的呼吸停了。

母亲的遗物里,真的藏着东西。

而顾承泽,他要我戴着它。

戴着这个所有人都在寻找的、不知藏着什么秘密的……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