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之外
能力说明书呢------------------------------------------，发现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游戏界面弹出一个新手引**窗："恭喜获得魂穿能力！点击查看使用说明。""查看"按钮，结果手指穿过了弹窗，弹窗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这算什么事啊。"，坐起身来。，鸟语花香，是个适合上……适合逃课的好日子。，他不敢逃。，今天再逃课，那就是顶风作案，罪加一等。，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来到餐桌前。，还有两个茶叶蛋。"多吃点，补补脑子。"母亲把茶叶蛋剥好递给他，"听说吃啥补啥，你多吃几个蛋，说不定脑子就好使了。"："……妈，这是***。""那你倒是考个第一名给我看看啊。"母亲翻了个白眼。，默默地把茶叶蛋吃了。
父亲坐在旁边看报纸，偶尔抬头看他一眼："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林默说，"没做噩梦。"
"那就好。"父亲点点头，"今天好好听讲，别再睡觉了。"
"知道了。"
林默扒拉完早饭，背上书包准备出门。
"等等。"母亲从厨房里追出来，往他手里塞了个苹果，"路上吃，补充维生素。"
"妈，我刚吃完两个茶叶蛋……"
"那也拿着。"
林默拿着苹果，无奈地出了门。
——这就是亲妈，怕你**又怕你撑死，最后选择让你撑死。
走到小区门口，林默看到了老赵。
老赵是小区的保安队长，五十来岁，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手里永远端着个保温杯。
"小林，上学去啊？"老赵笑眯眯地打招呼。
"嗯，赵叔早。"林默点点头。
"小伙子，眼神飘忽，心里有事啊。"老赵抿了一口茶，高深莫测地说。
林默心里一紧："赵叔您还会看相？"
"我干了十年保安，什么人没见过？"老赵放下保温杯，"你这眼神，一看就是心里藏着事。说吧，是不是早恋了？"
林默："……我没有。"
"那就是**考砸了？"
"也不是。"
"那就是……"老赵眯起眼睛，"晚上偷偷打游戏了？"
林默："……"
这也能猜到？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老赵摆摆手，"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林默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走出小区的时候，他听到老赵在后面自言自语："这小子，眼神不对劲啊……"
林默脚步一顿。
——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能看出他不对劲？
是他演技太烂，还是这能力真有什么副作用？
林默决定不想这些，先去学校。
走到半路，他看到一个卖煎饼的大姐。
大姐正在摊煎饼，动作行云流水，面糊一勺、鸡蛋一打、葱花一撒、薄脆一放，整**作下来不超过一分钟。
林默盯着大姐看了半天。
然后他冒出一个想法。
——能不能魂穿到这个大姐身上？
昨天两次，一次是苏晴，一次是王老师，都是认识的人。那不认识的人行不行？
林默想了想，决定做个实验。
他走到煎饼摊前："大姐，来个煎饼。"
"好嘞。"大姐头也不抬，"加什么？"
"加……加个蛋。"
"五块。"
林默付了钱，盯着大姐的眼睛。
大姐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小伙子，看啥呢？"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林默："……"
大姐："？"
"小伙子，你没事吧？"大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不是低血糖啊？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林默回过神来，"就是觉得大姐您……挺好看的。"
大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小伙子，嘴挺甜啊。行，大姐给你多放点葱。"
林默拿着煎饼，心里有点失望。
看来魂穿不是想穿就能穿的。
那到底需要什么条件？
林默一边啃煎饼，一边琢磨。
昨天魂穿苏晴，是因为……情绪激动？看到情书太震惊了？
魂穿王老师，是因为……想试探能力的边界？
那现在，他好像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
"得找个能让我情绪激动的目标。"林默自言自语。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路边一个下棋的大爷。
大爷正跟人对弈，棋局胶着，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林默挤进去一看，嚯，这棋下得是真精彩。
红方已经兵临城下，黑方还在调兵遣将，眼看就要被将死了。
"大爷，您这棋要输啊。"有人起哄。
"放屁！"大爷吹胡子瞪眼，"我这叫诱敌深入，懂不懂？"
林默乐了。
这大爷有点意思。
他蹲下来，盯着大爷的眼睛。
大爷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没注意到他。
林默等了一会儿，趁大爷抬头思考的时候，对视上了。
来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
世界开始旋转，视野变得模糊，然后——
"啪！"
一声脆响。
林默发现自己正捏着一颗棋子，准备往棋盘上落。
他——不对，是大爷的身体，正准备走棋。
"老张，你想好了啊，这一步落下去可就定了。"对手说。
林默在心里疯狂呐喊："我不是老张！我也不想下棋！我只是想试试能力！"
但大爷的身体不受他控制，稳稳地把棋子落了下去。
"将！"大爷——现在是林默在大爷身体里——大喊一声。
对手愣住了，然后脸色大变："你……你这是……"
"这叫声东击西，懂不懂？"林默用大爷的声音说，"我刚才那步马是假的，这步炮才是真的！"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好棋！"
"老张厉害啊！"
"姜还是老的辣！"
林默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这不是他的棋，但被夸的感觉真爽。
但这种爽感没持续多久。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林默感觉脑袋开始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和。
"不行了……"
他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然后猛地一下，被弹回了身体里。
林默晃了晃脑袋，发现自己还蹲在原地，手里的煎饼已经被捏扁了。
"小伙子，你没事吧？"有人问他。
是刚才下棋的大爷。
"没……没事。"林默站起来，"就是有点头晕。"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我缓一缓就好。"
林默退到一边，靠在墙上喘气。
刚才那一下，大概持续了……两分钟？
比魂穿苏晴和王老师的时间都短。
而且……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
头有点疼。
不是那种普通的头疼，像是有人拿个小锤子在里面敲。
"这能力还带副作用的？"
林默嘟囔着，决定再试一次。
这次他找了个路过的大学生。
大学生戴着耳机，背着书包，看起来行色匆匆。
林默迎上去，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对视上了。
一秒。
两秒。
……没反应。
林默："？"
他不死心，又找了个买菜的大妈。
大妈提着菜篮子，里面装着萝卜白菜，还有一只活鸡。
林默："……"
这鸡怎么还带出门的？
大妈察觉到他的目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你干嘛的？"
"没……没事。"林默赶紧移开视线，"就是觉得您这鸡挺肥的。"
"那当然，我家自己养的。"大妈得意地说，"你要不要？给你便宜点。"
"不用不用，我就是看看。"
林默落荒而逃。
——这能力还看人下菜碟的？
下棋的大爷就能穿，路过的大学生和买菜的大妈就不行？
林默想不明白。
他找了个长椅坐下来，开始总结今天的"实验结果"。
第一，魂穿需要眼神接触，但不是所有眼神接触都能触发。
第二，魂穿持续时间不长，大概一两分钟？
第三，魂穿结束后会头疼。
**……
林默数了数，发现就这三条。
"这能力也太不靠谱了吧？"他吐槽，"连个使用说明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超能力 魂穿 使用说明"。
搜索结果：
- "穿越到古代当王爷，体验帝王人生！"——某小说广告
- "魂穿游戏上线，快来体验不一样的人生！"——某游戏广告
- "如何评价《魂穿》这部电影？"——某电影评分
- "民间传说：魂穿是真的吗？"——某科普文章
林默："……"
他点了那个科普文章进去。
文章说："魂穿在民间传说中确实存在，通常是某种神秘仪式或者法术的结果。但从科学角度来看，目前没有证据支持魂穿的可能性。"
林默："……"
那我现在这样算什么？
科学奇迹？
还是灵异事件？
林默关掉手机，继续思考。
也许……魂穿的触发条件，不仅仅是眼神接触？
他回想了一下三次成功的魂穿。
第一次魂穿苏晴：情绪是震惊、困惑、还有一丝……窃喜？
第二次魂穿王老师：情绪是紧张、尴尬、社死？
第三次魂穿下棋大爷：情绪是好奇、兴奋、想试试？
共同点是什么？
好像都有情绪波动？
"难道需要情绪激动才能触发？"林默自言自语。
那如果情绪太平静，就触发不了？
林默决定再试一次。
这次他找了个目标——一个在路边哭的小女孩。
小女孩大概五六岁，扎着两个羊角辫，正坐在路边哇哇大哭。
旁边没有大人，看起来像是走丢了。
林默走过去，蹲下来："小朋友，你怎么了？"
小女孩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我找不到妈妈了……"
那眼神，委屈巴巴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猫。
林默的心一下子软了。
他本来只是想试试能不能魂穿，但现在……
"别哭别哭。"林默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哥哥帮你找妈妈，好不好？"
小女孩点点头，抽抽搭搭地说："好……"
林默牵着她的手，环顾四周。
"**妈长什么样？"他问。
"妈妈……妈妈穿红色衣服……"小女孩边哭边说。
"那你还记得妈**电话号码吗？"
小女孩摇摇头。
林默："……"
这有点难办。
他想了想，决定带着小女孩去附近的商场广播台。
"走，哥哥带你去广播，让**妈来找你。"林默说。
"好……"小女孩乖乖地跟着他。
走了没几步，林默突然想起来。
——他本来是要测试能力的，怎么变成找妈妈了？
算了，先不管能力了，帮小朋友找妈妈要紧。
林默带着小女孩来到商场，找到广播台。
广播台的阿姨问了情况，立刻广播寻人启事。
"各位家长请注意，现有一位五岁小女孩在商场三楼走失，请孩子的家长速到三楼服务台认领。"
广播重复了三遍。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急匆匆地跑过来。
"朵朵！"女人看到小女孩，一把抱住，"你跑哪去了？妈妈都快急死了！"
小女孩哇的一声又哭了："妈妈……我找不到你了……"
"没事没事，妈妈在呢。"女人拍着女儿的背，然后转头看向林默，"谢谢你啊小伙子，你是她什么人？"
"路人。"林默说，"我看到她一个人哭，就带她来广播台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女人连声道谢，"这是我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女人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林默手里。
"不用不用。"林默赶紧推辞，"我就是顺手帮个忙。"
"拿着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林默拗不过她，只好收下。
女人带着小女孩走了，临走前小女孩还回头跟他挥挥手："哥哥再见！"
林默也挥挥手："再见。"
看着母女俩离开的背影，林默心里暖暖的。
——虽然能力没测试成，但做了件好事，也不错。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百块钱。
——这算不算靠超能力赚的第一桶金？
林默笑了笑，把钱揣兜里，准备去学校。
虽然他迟到了。
"完了完了，第一节课都上了一半了。"林默一看表，"这下真要挨批了。"
他一路小跑来到学校，还是迟到了。
王老师站在教室门口，看到他，眉头一皱："林默，你怎么又迟到了？"
"我……"林默喘着气，"我路上遇到点事。"
"什么事能比上学重要？"
"我……"林默想了想，"我助人为乐了。"
王老师愣了一下："助人为乐？"
"嗯。"林默点点头，"我遇到个走丢的小女孩，带她找妈妈了。"
王老师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叹了口气："行吧，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迟到了，进去吧。"
林默如蒙大赦，赶紧溜进教室。
刚坐下，苏晴就凑过来："你真助人为乐了？"
"你怎么知道？"
"王老师刚才在办公室跟其他老师说呢。"苏晴憋着笑，"说你虽然迟到了，但原因是助人为乐，值得表扬。"
林默："……"
这怎么还传开了？
"不过。"苏晴话锋一转，"你不会是故意编的吧？就为了逃课？"
"我真是助人为乐！"林默急了，"不信你去问那个小女孩的妈妈！"
"行了行了，逗你玩的。"苏晴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林默："……"
这丫头。
"不过。"苏晴又凑近了一点，"你最近真的怪怪的。"
"哪里怪？"
"说不上来。"苏晴皱着眉头，"就是感觉你……好像有什么秘密。"
林默心里一紧。
——怎么一个两个都看出来了？
"我能有什么秘密。"他故作轻松地说，"就是最近没睡好，脑子有点晕。"
"那你今晚早点睡。"苏晴说，"别老熬夜。"
"知道了。"
林默敷衍过去，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刚才帮小女孩找妈**时候，他好像……没有头疼？
之前三次魂穿，结束后都会头疼。
但刚才……
林默仔细回想了一下。
刚才他根本没有魂穿！
他光顾着帮小女孩找妈妈，压根没试能力！
"……白忙活了。"林默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你干嘛？"苏晴被他吓了一跳。
"没事。"林默摆摆手，"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傻。"
一上午的课，林默都在走神。
他在想能力的触发条件。
眼神接触是必须的，但还不够。
情绪波动似乎也是必须的。
那……需要多强烈的情绪波动？
还有持续时间的问题。
魂穿苏晴，大概持续了五分钟？魂穿王老师，也是五分钟左右。魂穿下棋大爷，只有两分钟。
为什么会有时间差异？
是因为目标不同？还是因为他的能力还不稳定？
还有头疼的问题。
前三次都头疼，但帮小女孩找妈妈那次没头疼——因为根本没魂穿。
那如果魂穿的是陌生人，会不会头疼得更厉害？
林默脑子乱糟糟的，一节课都没听进去。
下课铃响了，他收拾书包准备去食堂。
"一起吃饭？"苏晴问他。
"不了。"林默说，"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行吧，有事叫我。"
林默点点头，一个人走出教室。
他来到天台，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天台上有风，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林默从兜里掏出那两百块钱，看着发呆。
——这算不算靠超能力赚的钱？
应该算吧？
虽然他不是直接用能力赚的，但要是没有能力带来的……怎么说呢，责任感？
他可能就不会管那个小女孩了。
所以这钱，算是能力的副产品？
林默笑了笑，把钱收好。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
林默点开。
"默默啊，妈妈给你炖了汤，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喝啊。别老在外面瞎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你最近脸色差，得多补补。妈妈今天买了只**鸡，炖了一下午，可香了。**都说好喝，**妹也说要喝，但我给她盛了一碗，她非说没你喝的好喝。你这孩子，从小挑食，现在好了，脸色都白了。今晚早点回来啊，妈妈等你……"
六十秒。
整整六十秒。
林默："……"
他听完语音，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亲妈，能用语音绝不打字，能用六十秒绝不五十秒。
林默回复："知道了妈，今晚一定早回。"
母亲秒回："好，妈妈等你。"
林默收起手机，站起身来。
天台上风挺大的，他有点冷。
"得回去了。"他想。
下午还有两节课，逃不了。
林默下了天台，回到教室。
下午的课，他认真听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走神。
他在想能力的其他限制。
比如距离。
魂穿之后，如果离目标太远，会怎么样？
会自动断开吗？
还是会有其他后果？
林默决定放学后再试试。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林默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一起走？"苏晴问他。
"不了。"林默说，"我……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
"就是……"林默想了想，"我想再去那个商场看看，说不定那个小女孩还在呢。"
"那我和你一起去。"苏晴说。
"不用不用。"林默赶紧说，"我自己去就行，你快回家吧。"
苏晴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点点头："行吧，那你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林默和苏晴道别，一个人来到商场。
这次他不是来助人为乐的，是来测试能力的。
林默在商场里转悠，寻找合适的目标。
但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
——商场里人虽然多，但大多数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根本没空跟他眼神接触。
而且，就算眼神接触了，也不一定能触发魂穿。
林默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这能力也太难用了吧？"他吐槽。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下棋的大爷。
大爷正在商场里的棋牌室下棋，周围围了一圈人。
林默走过去，挤进人群。
"小伙子，你也来看棋？"有人问他。
"嗯。"林默点点头，"顺便……试试运气。"
他盯着大爷的眼睛。
大爷正全神贯注地下棋，没注意到他。
林默等了一会儿，趁大爷抬头的时候，对视上了。
来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
世界开始旋转，视野变得模糊——
然后……
什么都没了。
林默眨眨眼，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没有魂穿。
"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头。
刚才明明有感觉的。
难道……
林默想了想，决定再试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激动起来。
——想象一下，如果这盘棋是他下的，如果他是大爷，如果他能赢……
情绪上来了。
林默再次看向大爷。
对视上了。
这次，世界真的开始旋转了！
林默感觉到意识被抽离，然后——
"啪！"
他又回到了大爷的身体里。
"老张，该你了。"对手说。
林默拿起棋子，稳稳地落下去："将！"
"好棋！"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林默心里美滋滋的。
但这次，他注意到一件事。
——他能感受到大爷的情绪。
兴奋、紧张、还有一丝得意。
这些情绪，不是他的，是大爷的。
"原来如此……"林默在心里嘀咕，"魂穿之后，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这倒是个新发现。
林默继续下棋，一边下，一边感受大爷的情绪。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
头疼又来了。
这次比上次更厉害。
林默咬咬牙，坚持下完这盘棋，然后才退出魂穿。
回到身体里的时候，他差点没站稳。
"小伙子，你没事吧？"有人扶了他一把。
是棋牌室的工作人员。
"没……没事。"林默扶着墙，"就是有点头晕。"
"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不用，我缓一缓就好。"
林默退到一边，坐在地上喘气。
这次头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
像是有人拿电钻在他脑子里钻。
"嘶……"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这能力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
"得回家了。"他想。
再不回去，母亲该担心了。
林默走出商场，打了辆车回家。
回到家，母亲已经把汤盛好了。
"怎么这么晚？"母亲问，"不是说早点回来吗？"
"学校有点事。"林默敷衍过去，"老师拖堂了。"
"快喝汤吧。"母亲把汤端给他，"趁热喝。"
林默接过汤，喝了一口。
——真香。
"怎么样？"母亲期待地看着他。
"好喝。"林默竖起大拇指。
母亲笑了："好喝就行，多喝点。"
林默一口气喝了三碗。
父亲在旁边看着他："慢点喝，别撑着。"
"嗯。"林默点点头。
吃完饭，林默回到房间，拿出笔记本，开始总结今天的"实验结果"。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
魂穿使用说明
1. 触发条件：眼神接触 + 情绪波动
2. 持续时间：不确定，大概 1-5 分钟
3. 冷却时间：未知，但频繁使用会头疼
4. 距离限制：未知，需要测试
5. 其他：魂穿后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写完之后，林默看着笔记本发呆。
——这算是他自己的"能力说明书"了。
虽然简陋，但好歹有个框架。
"得慢慢完善这个。"他想。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哥，我能进来吗？"是林晓晓的声音。
"进来吧。"林默说。
门开了，林晓晓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哥，你在写什么？"她好奇地凑过来。
"没什么。"林默赶紧合上笔记本，"就是……日记。"
"日记？"林晓晓眯起眼睛，"让我看看。"
"不行。"
"看一下嘛。"
"不行就是不行。"
林晓晓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笑了："行吧，不给你看了。不过……"
她凑到林默耳边，小声说："哥，你最近真的怪怪的。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哦。"
说完，她转身跑了。
林默："……"
这丫头。
他看着林晓晓的背影，心里有点复杂。
——要不要告诉妹妹真相？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
万一她说出去怎么办？
林默摇摇头，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魂穿了下棋大爷两次、帮小女孩找妈妈、收到母亲的六十秒语音、被妹妹怀疑……
这一天过得也太充实了吧？
但不管怎样，他似乎慢慢摸清了这个能力的规律。
只要继续练习，应该就能控制得更好。
至于头疼……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
——这破能力还带防沉迷的？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月色正好，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房间，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希望不要再社死了。
也希望……
不要再头疼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林晓晓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今天哥哥的表现。
——真的很奇怪。
以前哥哥虽然也爱走神，但没像最近这样。
他的眼神，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陌生。
像是换了一个人。
"哥，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林晓晓自言自语。
她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记录：
哥哥异常行为记录
第 1 天：上课睡觉，被老师批评
第 2 天：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第 3 天：助人为乐，带小女孩找妈妈
第 3 天晚：写日记，不让我看
林晓晓写完，看着屏幕发呆。
——哥哥一定有什么秘密。
但她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没关系。
她迟早会弄清楚的。
林晓晓收起手机，闭上眼睛。
反正日子总是要过的。
视角之外，是新的谜题。
第 3 章 完
父亲坐在旁边看报纸，偶尔抬头看他一眼："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林默说，"没做噩梦。"
"那就好。"父亲点点头，"今天好好听讲，别再睡觉了。"
"知道了。"
林默扒拉完早饭，背上书包准备出门。
"等等。"母亲从厨房里追出来，往他手里塞了个苹果，"路上吃，补充维生素。"
"妈，我刚吃完两个茶叶蛋……"
"那也拿着。"
林默拿着苹果，无奈地出了门。
——这就是亲妈，怕你**又怕你撑死，最后选择让你撑死。
走到小区门口，林默看到了老赵。
老赵是小区的保安队长，五十来岁，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手里永远端着个保温杯。
"小林，上学去啊？"老赵笑眯眯地打招呼。
"嗯，赵叔早。"林默点点头。
"小伙子，眼神飘忽，心里有事啊。"老赵抿了一口茶，高深莫测地说。
林默心里一紧："赵叔您还会看相？"
"我干了十年保安，什么人没见过？"老赵放下保温杯，"你这眼神，一看就是心里藏着事。说吧，是不是早恋了？"
林默："……我没有。"
"那就是**考砸了？"
"也不是。"
"那就是……"老赵眯起眼睛，"晚上偷偷打游戏了？"
林默："……"
这也能猜到？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老赵摆摆手，"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林默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走出小区的时候，他听到老赵在后面自言自语："这小子，眼神不对劲啊……"
林默脚步一顿。
——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能看出他不对劲？
是他演技太烂，还是这能力真有什么副作用？
林默决定不想这些，先去学校。
走到半路，他看到一个卖煎饼的大姐。
大姐正在摊煎饼，动作行云流水，面糊一勺、鸡蛋一打、葱花一撒、薄脆一放，整**作下来不超过一分钟。
林默盯着大姐看了半天。
然后他冒出一个想法。
——能不能魂穿到这个大姐身上？
昨天两次，一次是苏晴，一次是王老师，都是认识的人。那不认识的人行不行？
林默想了想，决定做个实验。
他走到煎饼摊前："大姐，来个煎饼。"
"好嘞。"大姐头也不抬，"加什么？"
"加……加个蛋。"
"五块。"
林默付了钱，盯着大姐的眼睛。
大姐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小伙子，看啥呢？"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林默："……"
大姐："？"
"小伙子，你没事吧？"大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不是低血糖啊？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林默回过神来，"就是觉得大姐您……挺好看的。"
大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小伙子，嘴挺甜啊。行，大姐给你多放点葱。"
林默拿着煎饼，心里有点失望。
看来魂穿不是想穿就能穿的。
那到底需要什么条件？
林默一边啃煎饼，一边琢磨。
昨天魂穿苏晴，是因为……情绪激动？看到情书太震惊了？
魂穿王老师，是因为……想试探能力的边界？
那现在，他好像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
"得找个能让我情绪激动的目标。"林默自言自语。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路边一个下棋的大爷。
大爷正跟人对弈，棋局胶着，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林默挤进去一看，嚯，这棋下得是真精彩。
红方已经兵临城下，黑方还在调兵遣将，眼看就要被将死了。
"大爷，您这棋要输啊。"有人起哄。
"放屁！"大爷吹胡子瞪眼，"我这叫诱敌深入，懂不懂？"
林默乐了。
这大爷有点意思。
他蹲下来，盯着大爷的眼睛。
大爷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没注意到他。
林默等了一会儿，趁大爷抬头思考的时候，对视上了。
来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
世界开始旋转，视野变得模糊，然后——
"啪！"
一声脆响。
林默发现自己正捏着一颗棋子，准备往棋盘上落。
他——不对，是大爷的身体，正准备走棋。
"老张，你想好了啊，这一步落下去可就定了。"对手说。
林默在心里疯狂呐喊："我不是老张！我也不想下棋！我只是想试试能力！"
但大爷的身体不受他控制，稳稳地把棋子落了下去。
"将！"大爷——现在是林默在大爷身体里——大喊一声。
对手愣住了，然后脸色大变："你……你这是……"
"这叫声东击西，懂不懂？"林默用大爷的声音说，"我刚才那步马是假的，这步炮才是真的！"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好棋！"
"老张厉害啊！"
"姜还是老的辣！"
林默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这不是他的棋，但被夸的感觉真爽。
但这种爽感没持续多久。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林默感觉脑袋开始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和。
"不行了……"
他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然后猛地一下，被弹回了身体里。
林默晃了晃脑袋，发现自己还蹲在原地，手里的煎饼已经被捏扁了。
"小伙子，你没事吧？"有人问他。
是刚才下棋的大爷。
"没……没事。"林默站起来，"就是有点头晕。"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我缓一缓就好。"
林默退到一边，靠在墙上喘气。
刚才那一下，大概持续了……两分钟？
比魂穿苏晴和王老师的时间都短。
而且……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
头有点疼。
不是那种普通的头疼，像是有人拿个小锤子在里面敲。
"这能力还带副作用的？"
林默嘟囔着，决定再试一次。
这次他找了个路过的大学生。
大学生戴着耳机，背着书包，看起来行色匆匆。
林默迎上去，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对视上了。
一秒。
两秒。
……没反应。
林默："？"
他不死心，又找了个买菜的大妈。
大妈提着菜篮子，里面装着萝卜白菜，还有一只活鸡。
林默："……"
这鸡怎么还带出门的？
大妈察觉到他的目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你干嘛的？"
"没……没事。"林默赶紧移开视线，"就是觉得您这鸡挺肥的。"
"那当然，我家自己养的。"大妈得意地说，"你要不要？给你便宜点。"
"不用不用，我就是看看。"
林默落荒而逃。
——这能力还看人下菜碟的？
下棋的大爷就能穿，路过的大学生和买菜的大妈就不行？
林默想不明白。
他找了个长椅坐下来，开始总结今天的"实验结果"。
第一，魂穿需要眼神接触，但不是所有眼神接触都能触发。
第二，魂穿持续时间不长，大概一两分钟？
第三，魂穿结束后会头疼。
**……
林默数了数，发现就这三条。
"这能力也太不靠谱了吧？"他吐槽，"连个使用说明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超能力 魂穿 使用说明"。
搜索结果：
- "穿越到古代当王爷，体验帝王人生！"——某小说广告
- "魂穿游戏上线，快来体验不一样的人生！"——某游戏广告
- "如何评价《魂穿》这部电影？"——某电影评分
- "民间传说：魂穿是真的吗？"——某科普文章
林默："……"
他点了那个科普文章进去。
文章说："魂穿在民间传说中确实存在，通常是某种神秘仪式或者法术的结果。但从科学角度来看，目前没有证据支持魂穿的可能性。"
林默："……"
那我现在这样算什么？
科学奇迹？
还是灵异事件？
林默关掉手机，继续思考。
也许……魂穿的触发条件，不仅仅是眼神接触？
他回想了一下三次成功的魂穿。
第一次魂穿苏晴：情绪是震惊、困惑、还有一丝……窃喜？
第二次魂穿王老师：情绪是紧张、尴尬、社死？
第三次魂穿下棋大爷：情绪是好奇、兴奋、想试试？
共同点是什么？
好像都有情绪波动？
"难道需要情绪激动才能触发？"林默自言自语。
那如果情绪太平静，就触发不了？
林默决定再试一次。
这次他找了个目标——一个在路边哭的小女孩。
小女孩大概五六岁，扎着两个羊角辫，正坐在路边哇哇大哭。
旁边没有大人，看起来像是走丢了。
林默走过去，蹲下来："小朋友，你怎么了？"
小女孩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我找不到妈妈了……"
那眼神，委屈巴巴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猫。
林默的心一下子软了。
他本来只是想试试能不能魂穿，但现在……
"别哭别哭。"林默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哥哥帮你找妈妈，好不好？"
小女孩点点头，抽抽搭搭地说："好……"
林默牵着她的手，环顾四周。
"**妈长什么样？"他问。
"妈妈……妈妈穿红色衣服……"小女孩边哭边说。
"那你还记得妈**电话号码吗？"
小女孩摇摇头。
林默："……"
这有点难办。
他想了想，决定带着小女孩去附近的商场广播台。
"走，哥哥带你去广播，让**妈来找你。"林默说。
"好……"小女孩乖乖地跟着他。
走了没几步，林默突然想起来。
——他本来是要测试能力的，怎么变成找妈妈了？
算了，先不管能力了，帮小朋友找妈妈要紧。
林默带着小女孩来到商场，找到广播台。
广播台的阿姨问了情况，立刻广播寻人启事。
"各位家长请注意，现有一位五岁小女孩在商场三楼走失，请孩子的家长速到三楼服务台认领。"
广播重复了三遍。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急匆匆地跑过来。
"朵朵！"女人看到小女孩，一把抱住，"你跑哪去了？妈妈都快急死了！"
小女孩哇的一声又哭了："妈妈……我找不到你了……"
"没事没事，妈妈在呢。"女人拍着女儿的背，然后转头看向林默，"谢谢你啊小伙子，你是她什么人？"
"路人。"林默说，"我看到她一个人哭，就带她来广播台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女人连声道谢，"这是我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女人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林默手里。
"不用不用。"林默赶紧推辞，"我就是顺手帮个忙。"
"拿着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林默拗不过她，只好收下。
女人带着小女孩走了，临走前小女孩还回头跟他挥挥手："哥哥再见！"
林默也挥挥手："再见。"
看着母女俩离开的背影，林默心里暖暖的。
——虽然能力没测试成，但做了件好事，也不错。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百块钱。
——这算不算靠超能力赚的第一桶金？
林默笑了笑，把钱揣兜里，准备去学校。
虽然他迟到了。
"完了完了，第一节课都上了一半了。"林默一看表，"这下真要挨批了。"
他一路小跑来到学校，还是迟到了。
王老师站在教室门口，看到他，眉头一皱："林默，你怎么又迟到了？"
"我……"林默喘着气，"我路上遇到点事。"
"什么事能比上学重要？"
"我……"林默想了想，"我助人为乐了。"
王老师愣了一下："助人为乐？"
"嗯。"林默点点头，"我遇到个走丢的小女孩，带她找妈妈了。"
王老师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叹了口气："行吧，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迟到了，进去吧。"
林默如蒙大赦，赶紧溜进教室。
刚坐下，苏晴就凑过来："你真助人为乐了？"
"你怎么知道？"
"王老师刚才在办公室跟其他老师说呢。"苏晴憋着笑，"说你虽然迟到了，但原因是助人为乐，值得表扬。"
林默："……"
这怎么还传开了？
"不过。"苏晴话锋一转，"你不会是故意编的吧？就为了逃课？"
"我真是助人为乐！"林默急了，"不信你去问那个小女孩的妈妈！"
"行了行了，逗你玩的。"苏晴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林默："……"
这丫头。
"不过。"苏晴又凑近了一点，"你最近真的怪怪的。"
"哪里怪？"
"说不上来。"苏晴皱着眉头，"就是感觉你……好像有什么秘密。"
林默心里一紧。
——怎么一个两个都看出来了？
"我能有什么秘密。"他故作轻松地说，"就是最近没睡好，脑子有点晕。"
"那你今晚早点睡。"苏晴说，"别老熬夜。"
"知道了。"
林默敷衍过去，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刚才帮小女孩找妈**时候，他好像……没有头疼？
之前三次魂穿，结束后都会头疼。
但刚才……
林默仔细回想了一下。
刚才他根本没有魂穿！
他光顾着帮小女孩找妈妈，压根没试能力！
"……白忙活了。"林默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你干嘛？"苏晴被他吓了一跳。
"没事。"林默摆摆手，"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傻。"
一上午的课，林默都在走神。
他在想能力的触发条件。
眼神接触是必须的，但还不够。
情绪波动似乎也是必须的。
那……需要多强烈的情绪波动？
还有持续时间的问题。
魂穿苏晴，大概持续了五分钟？魂穿王老师，也是五分钟左右。魂穿下棋大爷，只有两分钟。
为什么会有时间差异？
是因为目标不同？还是因为他的能力还不稳定？
还有头疼的问题。
前三次都头疼，但帮小女孩找妈妈那次没头疼——因为根本没魂穿。
那如果魂穿的是陌生人，会不会头疼得更厉害？
林默脑子乱糟糟的，一节课都没听进去。
下课铃响了，他收拾书包准备去食堂。
"一起吃饭？"苏晴问他。
"不了。"林默说，"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行吧，有事叫我。"
林默点点头，一个人走出教室。
他来到天台，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天台上有风，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林默从兜里掏出那两百块钱，看着发呆。
——这算不算靠超能力赚的钱？
应该算吧？
虽然他不是直接用能力赚的，但要是没有能力带来的……怎么说呢，责任感？
他可能就不会管那个小女孩了。
所以这钱，算是能力的副产品？
林默笑了笑，把钱收好。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
林默点开。
"默默啊，妈妈给你炖了汤，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喝啊。别老在外面瞎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你最近脸色差，得多补补。妈妈今天买了只**鸡，炖了一下午，可香了。**都说好喝，**妹也说要喝，但我给她盛了一碗，她非说没你喝的好喝。你这孩子，从小挑食，现在好了，脸色都白了。今晚早点回来啊，妈妈等你……"
六十秒。
整整六十秒。
林默："……"
他听完语音，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亲妈，能用语音绝不打字，能用六十秒绝不五十秒。
林默回复："知道了妈，今晚一定早回。"
母亲秒回："好，妈妈等你。"
林默收起手机，站起身来。
天台上风挺大的，他有点冷。
"得回去了。"他想。
下午还有两节课，逃不了。
林默下了天台，回到教室。
下午的课，他认真听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走神。
他在想能力的其他限制。
比如距离。
魂穿之后，如果离目标太远，会怎么样？
会自动断开吗？
还是会有其他后果？
林默决定放学后再试试。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林默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一起走？"苏晴问他。
"不了。"林默说，"我……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
"就是……"林默想了想，"我想再去那个商场看看，说不定那个小女孩还在呢。"
"那我和你一起去。"苏晴说。
"不用不用。"林默赶紧说，"我自己去就行，你快回家吧。"
苏晴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点点头："行吧，那你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林默和苏晴道别，一个人来到商场。
这次他不是来助人为乐的，是来测试能力的。
林默在商场里转悠，寻找合适的目标。
但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
——商场里人虽然多，但大多数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根本没空跟他眼神接触。
而且，就算眼神接触了，也不一定能触发魂穿。
林默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这能力也太难用了吧？"他吐槽。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下棋的大爷。
大爷正在商场里的棋牌室下棋，周围围了一圈人。
林默走过去，挤进人群。
"小伙子，你也来看棋？"有人问他。
"嗯。"林默点点头，"顺便……试试运气。"
他盯着大爷的眼睛。
大爷正全神贯注地下棋，没注意到他。
林默等了一会儿，趁大爷抬头的时候，对视上了。
来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
世界开始旋转，视野变得模糊——
然后……
什么都没了。
林默眨眨眼，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没有魂穿。
"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头。
刚才明明有感觉的。
难道……
林默想了想，决定再试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激动起来。
——想象一下，如果这盘棋是他下的，如果他是大爷，如果他能赢……
情绪上来了。
林默再次看向大爷。
对视上了。
这次，世界真的开始旋转了！
林默感觉到意识被抽离，然后——
"啪！"
他又回到了大爷的身体里。
"老张，该你了。"对手说。
林默拿起棋子，稳稳地落下去："将！"
"好棋！"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林默心里美滋滋的。
但这次，他注意到一件事。
——他能感受到大爷的情绪。
兴奋、紧张、还有一丝得意。
这些情绪，不是他的，是大爷的。
"原来如此……"林默在心里嘀咕，"魂穿之后，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这倒是个新发现。
林默继续下棋，一边下，一边感受大爷的情绪。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
头疼又来了。
这次比上次更厉害。
林默咬咬牙，坚持下完这盘棋，然后才退出魂穿。
回到身体里的时候，他差点没站稳。
"小伙子，你没事吧？"有人扶了他一把。
是棋牌室的工作人员。
"没……没事。"林默扶着墙，"就是有点头晕。"
"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不用，我缓一缓就好。"
林默退到一边，坐在地上喘气。
这次头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
像是有人拿电钻在他脑子里钻。
"嘶……"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这能力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
"得回家了。"他想。
再不回去，母亲该担心了。
林默走出商场，打了辆车回家。
回到家，母亲已经把汤盛好了。
"怎么这么晚？"母亲问，"不是说早点回来吗？"
"学校有点事。"林默敷衍过去，"老师拖堂了。"
"快喝汤吧。"母亲把汤端给他，"趁热喝。"
林默接过汤，喝了一口。
——真香。
"怎么样？"母亲期待地看着他。
"好喝。"林默竖起大拇指。
母亲笑了："好喝就行，多喝点。"
林默一口气喝了三碗。
父亲在旁边看着他："慢点喝，别撑着。"
"嗯。"林默点点头。
吃完饭，林默回到房间，拿出笔记本，开始总结今天的"实验结果"。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
魂穿使用说明
1. 触发条件：眼神接触 + 情绪波动
2. 持续时间：不确定，大概 1-5 分钟
3. 冷却时间：未知，但频繁使用会头疼
4. 距离限制：未知，需要测试
5. 其他：魂穿后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写完之后，林默看着笔记本发呆。
——这算是他自己的"能力说明书"了。
虽然简陋，但好歹有个框架。
"得慢慢完善这个。"他想。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哥，我能进来吗？"是林晓晓的声音。
"进来吧。"林默说。
门开了，林晓晓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哥，你在写什么？"她好奇地凑过来。
"没什么。"林默赶紧合上笔记本，"就是……日记。"
"日记？"林晓晓眯起眼睛，"让我看看。"
"不行。"
"看一下嘛。"
"不行就是不行。"
林晓晓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笑了："行吧，不给你看了。不过……"
她凑到林默耳边，小声说："哥，你最近真的怪怪的。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哦。"
说完，她转身跑了。
林默："……"
这丫头。
他看着林晓晓的背影，心里有点复杂。
——要不要告诉妹妹真相？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
万一她说出去怎么办？
林默摇摇头，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魂穿了下棋大爷两次、帮小女孩找妈妈、收到母亲的六十秒语音、被妹妹怀疑……
这一天过得也太充实了吧？
但不管怎样，他似乎慢慢摸清了这个能力的规律。
只要继续练习，应该就能控制得更好。
至于头疼……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
——这破能力还带防沉迷的？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月色正好，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房间，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希望不要再社死了。
也希望……
不要再头疼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林晓晓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今天哥哥的表现。
——真的很奇怪。
以前哥哥虽然也爱走神，但没像最近这样。
他的眼神，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陌生。
像是换了一个人。
"哥，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林晓晓自言自语。
她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记录：
哥哥异常行为记录
第 1 天：上课睡觉，被老师批评
第 2 天：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第 3 天：助人为乐，带小女孩找妈妈
第 3 天晚：写日记，不让我看
林晓晓写完，看着屏幕发呆。
——哥哥一定有什么秘密。
但她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没关系。
她迟早会弄清楚的。
林晓晓收起手机，闭上眼睛。
反正日子总是要过的。
视角之外，是新的谜题。
第 3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