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仙途

富贵仙途

二楞不孬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7 更新
27 总点击
张昊,李若曦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二楞不孬的《富贵仙途》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亿万总裁的绝境------------------------------------------,滨江市最高建筑“天玺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灯光依旧通明。,俯瞰着脚下蜿蜒如金色丝带的城市主干道。玻璃上映出他冷峻的侧脸——三十四岁,轮廓分明,眼神深邃。身上那套深灰色手工定制西装价值六位数,腕表是百达翡丽限量款,市价超过三百万。,身家过百亿,滨江市最年轻的首富。,他握着手机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私...

精彩试读

生死竞速追杀------------------------------------------,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在熟睡。但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屋外的动静。凌晨三点左右,他听见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厨房里倒水的声音。李若曦起床了。,脚步有些焦躁。偶尔能听见她拿起手机又放下的声音,但始终没有通话。?“死讯”?等张昊的消息?,看了眼床头的时钟:清晨六点二十分。距离董事会还有两个多小时,距离他给林薇设定的“最后联络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走进浴室。镜中的男人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他用冷水洗了脸,换上一套崭新的深灰色西装,系好领带。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仿佛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日。,李若曦已经在餐厅准备好了早餐。煎蛋、培根、吐司,还有一杯橙汁。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早啊,富贵。昨晚睡得好吗?”她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每次他早起上班,她都会这样吻他。以前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甜蜜的仪式,现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还不错。”他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刀叉,却没有动食物。“怎么不吃?不合胃口?”李若曦在他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他,眼神关切。“不太饿。”王富贵放下刀叉,拿起橙汁,却没有喝。他只是端着杯子,看着杯中橙**的液体,“若曦,我记得你不喜欢早起。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李若曦的笑容有瞬间的凝固,但很快又恢复自然:“昨晚你回来得晚,担心你没休息好,就早点起来给你做早餐。”
“是吗。”王富贵将橙汁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还以为,你是在等什么消息。”
空气瞬间凝固。
李若曦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她看着王富贵,眼神从温柔变成审视,又变成一丝慌乱:“富贵,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王富贵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态从容,却带着一种压迫感,“昨晚我回来的时候,**里有人给我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小心你喝的东西。有人在看着你。’”
李若曦的脸色“唰”地白了。
“我就在想,”王富贵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是谁这么好心提醒我?又是谁,在看着我喝的东西?”
“富贵,你听我解释……”李若曦站起身,声音发颤。
“解释什么?”王富贵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释你和张昊在君悦酒店**的照片是PS的?解释你们每周三、周四、周五的幽会是去谈工作?还是解释你们这两年从公司转移的二十亿资金,是去投资了某个我不知道的项目?”
李若曦倒退两步,撞在餐椅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瞪大眼睛看着王富贵,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还是说,”王富贵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冷,“你要解释一下,两年前我父母的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那个左臂有纹身的卡车司机,真的只是疲劳驾驶?”
“你……你都知道了……”李若曦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王富贵从西装内袋取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昨晚的对话从录音笔中传出:
“……小心你喝的东西。有人在看着你……”
“……若曦,你心软了?别忘了,当初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王富贵必须消失……”
录音在张昊冰冷的声音中停止。王富贵关掉录音笔,看着李若曦:“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若曦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有那么几秒钟,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渐渐地,她低垂的头抬了起来,脸上的慌乱和恐惧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既然你都知道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平静得可怕,“那我也没什么好装的了。王富贵,这八年,我受够了。”
“受够了?”王富贵笑了,笑声中满是讽刺,“受够了我给你***、游艇、私人飞机?受够了我把你当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
“对,就是受够了!”李若曦突然提高音量,眼中迸发出压抑已久的怨恨,“你把我当公主?不,你把我当宠物!一只漂亮的、听话的宠物!你高兴了就摸摸头,不高兴了就冷在一边!你永远在忙你的工作、你的公司、你的财富帝国!你问过我真正想要什么吗?”
“你想要什么?”王富贵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钱?我有。地位?我有。爱情?我以为我给你了。”
“爱情?”李若曦嗤笑,“你那种用钱堆出来的爱情?送我钻石,送我豪宅,送我一切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就是爱情?王富贵,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会用钱来填补你的愧疚,因为你把所有时间都给了工作,所以你用钱来补偿我!”
“所以你就找上了张昊?”王富贵冷冷道,“一个在我背后捅刀子的兄弟,一个把你当战利品炫耀的男人?”
“至少他懂我!”李若曦眼中闪过狂热,“他懂我的孤独,懂我的渴望,懂我想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会看着我,会听我说话,会把我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见漂亮的摆设!”
“所以你们就合**了我父母?”王富贵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发白,“所以你们就计划杀了我,然后带着我的钱远走高飞?”
“那是他们该死!”李若曦尖叫起来,“你父母从来就看不起我!他们觉得我配不**,觉得我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他们一直在劝你跟我分手,找什么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还有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书房抽屉里那份婚前协议,要把我排除在财产继承之外!你以为我傻吗?!”
王富贵愣住了。
那份婚前协议,是他父母生前坚持要他签的。他们确实对李若曦有疑虑,觉得她太过虚荣。但王富贵一直拖着没签,因为他相信李若曦不是那样的人。后来父母去世,那份协议就被他忘在了抽屉里。
原来,她早就看到了。
“所以你就恨我?”王富贵的声音有些沙哑,“所以你就和张昊合谋,杀了他们?”
“是他们逼我的!”李若曦眼中闪过疯狂,“他们不死,我永远进不了王家的门!他们不死,我永远是你养的一只金丝雀!”
“那现在呢?”王富贵看着她,眼神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你现在杀了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
“对。”李若曦笑了,笑容甜美,却让人不寒而栗,“等你死了,我就是你的未亡人。按照法律,我能继承你一半的财产。加上张昊手里的股份,富贵集团就是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再也不用活在别人的阴影下,我们可以去瑞士,去任何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王富贵冷笑。
“你不会。”李若曦摇摇头,眼中闪过怜悯,“但富贵,你太自信了。你以为你掌握了证据,就能翻盘?你以为你今天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六点四十五分。
张昊应该已经到公司了。”她轻声说,“他会处理好一切。而你……”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你昨晚喝的那杯牛奶,味道不错吧?”
王富贵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果然下了毒。”他冷冷道。
“一种很特别的小东西。”李若曦在餐桌旁坐下,优雅地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涂抹果酱,“无色无味,溶于液体后三小时内发作,症状和突发性心肌梗塞一模一样。尸检也查不出来。医生说你最近工作压力大,心脏本来就不太好,突然猝死,合情合理。”
“那你觉得,”王富贵也坐下来,平静地看着她,“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李若曦涂果酱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王富贵,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
“你……你没喝?”
“我喝了。”王富贵说,“但我吐了。在你上楼之后,我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所以现在,我很好。”
李若曦的脸色再次变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不可能!那种药只要喝下一口就……”
“就必死无疑?”王富贵替她说完了,“也许吧。但我没死。所以你们的计划,失败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现在,我要去公司了。董事会九点开始,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公布你们的罪行。李若曦,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李若曦在身后喊。
王富贵没有回头。
“王富贵!你走不了的!”李若曦的声音变得尖利,“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你出不了这个门!”
王富贵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他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冰冷,漠然,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王富贵走出别墅,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肺里像是被洗过一样,带着草木的清新。这是自由的空气,是重生的气息。
他走向**,脚步坚定。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出来,是张昊
“富贵,你到哪儿了?董事会快开始了,大家都到了,就等你了。”张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在路上,二十分钟后到。”王富贵说。
“好,我等你。对了,若曦说你不舒服,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
挂断电话,王富贵冷笑。张昊在试探,看他死了没有。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宾利的内饰奢华而舒适,但他此刻只觉得这辆车像个移动的棺材。他检查了车况,确认没有被动手脚,这才启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沿着别墅区内部道路向外开去。
后视镜里,别墅的门口,李若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离开。晨光中,她的身影单薄而模糊,像一幅褪色的油画。
王富贵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车子驶出别墅区大门,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清晨的车流还不算密集,他沿着江边大道向市区驶去。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开到公司。
但今天,他格外警惕。
车载导航显示,前方五百米有一个十字路口,需要左转。那个路口是事故多发地段,尤其是早上,车流量大,经常有闯红灯的车辆。
王富贵减速,准备左转。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后视镜里,一辆重型卡车从右侧车道加速冲了上来。那辆车开得极快,完全不顾红灯,直直地向他撞来。
电光石火间,王富贵猛打方向盘,同时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宾利发出一声咆哮,向左急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卡车的撞击。
但卡车司机显然不肯罢休。他调整方向,再次加速撞来。那辆卡车的车头经过了改装,加装了厚重的防撞杠,一旦撞上,轿车必成废铁。
“**!”王富贵骂了一声,双手紧握方向盘,在车流中穿梭躲避。
前方是江边护栏,右侧是卡车,左侧是对向车道。他几乎没有闪避的空间。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看见卡车驾驶室里,司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脸。但那双眼睛,他认得——正是两年前撞死他父母的卡车司机的弟弟!
张家兄弟,哥哥两年前“意外”撞死他父母,现在弟弟又来撞他。好一个斩草除根!
张昊李若曦,你们够狠!”王富贵眼中闪过厉色。
他猛地向右打方向盘,宾利车头撞向卡车侧面。两车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宾利的右侧车门瞬间变形,但卡车也被撞得偏离了方向。
就是现在!
王富贵趁机加速,从卡车和护栏之间的缝隙中钻了过去。车子几乎贴着护栏驶过,右侧后视镜被刮掉,车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但他冲出来了!
前方道路开阔,他猛踩油门,宾利如脱缰野马般向前冲去。后视镜里,卡车司机显然没料到他能逃出来,愣了一下,才调转车头追来。
但已经晚了。宾利的性能远超卡车,几个转弯后,就将卡车远远甩在身后。
王富贵松了口气,但心中警惕丝毫未减。张昊李若曦既然安排了卡车撞他,就不会只有这一手。前面一定还有埋伏。
果然,就在他即将驶入市区主干道时,前方路口突然冲出一辆黑色SUV,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车上跳下四个黑衣人,手持钢管,向他的车走来。
而身后,那辆卡车也追了上来,封死了退路。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被困在了这段不足百米的道路上。
王富贵看了一眼右侧——是陡峭的江堤,下面是滔滔江水。左侧是建筑工地,围墙高耸。
无路可逃。
他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下摸出一把扳手。这是他昨晚放进去的,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四个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人用钢管敲了敲车窗:“王总,下车吧。有人想见你。”
王富贵没有动。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冷笑,举起钢管,就要砸向车窗。
就是现在!
王富贵猛地推开车门,车门重重撞在那人身上,将他撞得倒退几步。同时,王富贵从车里窜出,一扳手砸在另一人脸上。
那人惨叫一声,鼻梁碎裂,鲜血喷涌。
另外两人反应过来,挥舞钢管砸来。王富贵侧身躲过,反手一扳手砸在一人手腕上。那人手一松,钢管落地。
但**人的钢管已经到了,狠狠砸在王富贵背上。
“呃!”王富贵闷哼一声,背上传来剧痛,但他咬紧牙关,回身一脚踹在那人腹部。那人被踹得倒退,撞在车上。
短短十几秒,四人倒下一半。但王富贵也挨了一下,背上**辣地疼,呼吸都有些困难。
“**,还挺能打!”为首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眼中闪过狠色,“一起上,废了他!”
剩下的两人再次扑上。
王富贵以一敌三,渐渐落入下风。他毕竟只是个商人,虽然平时有健身,但和这些专业打手比,还是差得远。很快,他身上又挨了几下,手臂、肩膀、肋下,剧痛一阵阵传来。
“砰!”
一根钢管砸在他头上。王富贵眼前一黑,踉跄几步,差点摔倒。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是血。
“富贵,放弃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王富贵抬起头,透过血色的视线,看见张昊从SUV上下来,缓缓走来。他依旧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王富贵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但在王富贵眼中,那笑容比魔鬼更可怕。
张昊……”王富贵抹了把脸上的血,冷笑,“终于露面了?不敢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了?”
“富贵,何必呢。”张昊在他面前停下,叹了口气,“我们兄弟一场,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兄弟?”王富贵笑了,笑声嘶哑而悲凉,“张昊,你配提这两个字吗?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睡我的女人,杀我的父母,现在还要杀我。这就是你的兄弟情?”
张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冷漠取代:“富贵,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成王败寇。你太天真了,总以为感情能战胜一切。太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所以你就选了钱?”王富贵盯着他,“选了富贵集团?”
“不止是钱。”张昊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还有尊严。富贵,你知道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所有人都说我是靠你才有的今天,说我是你的跟班,你的影子!就连我母亲手术,那些人也在背后议论,说我是跪着求你才拿到钱的!”
“所以你就恨我?”王富贵看着他,“恨我帮你?”
“对,我恨你!”张昊眼中迸发出压抑已久的怒火,“我恨你那种施舍般的帮助,恨你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恨你明明拥有一切,却还要摆出一副重情重义的样子!王富贵,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乞丐!”
“所以你要杀了我,然后夺走我的一切?”王富贵摇头,“张昊,你疯了。”
“疯的是你。”张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富贵,认命吧。你今天走不了了。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你自己跳下去,”他指了指江堤,“或者,我帮你。”
王富贵看了一眼身后的江堤。下面是滚滚江水,从十几米高的地方跳下去,就算不摔死,也会被江水卷走,生还几率渺茫。
他又看了一眼张昊,以及周围虎视眈眈的打手。
无路可逃。
但他不甘心。父母的大仇未报,背叛他的人还逍遥法外,他怎么能死在这里?
“如果我拒绝呢?”王富贵握紧了手中的扳手。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昊后退一步,挥了挥手。
四个打手再次围了上来。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准备做最后一搏。就算死,他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天空中,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裂缝漆黑如墨,边缘闪烁着诡异的紫色电弧。它悄无声息地出现,就在王富贵头顶上方,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人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抬头看着天空。
“那……那是什么?”一个打手颤声问。
没人回答。因为没人见过这样的景象——天空像玻璃一样裂开,露出后面无尽的黑暗。
裂缝越来越大,紫色电弧越来越密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沉重,压抑,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降临。
“后退!快后退!”张昊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
裂缝中,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那吸力强大到恐怖,周围的空气、尘土、落叶,甚至路边的碎石,都被卷起,向裂缝中飞去。
“啊——!”
一个打手离裂缝最近,他惨叫着被吸上半空,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救命!”剩下的人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他们像被无形的手抓住,拖向天空中的裂缝。
张昊脸色惨白,转身想跑。但吸力同样作用在他身上,他踉跄几步,双脚离地,被一点点拖向裂缝。
“不!不可能!我是天命所归!我不会死!”他疯狂地挣扎,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但吸力无情。他终究被拖入黑暗,只留下一声绝望的嘶吼。
现场,只剩下王富贵一人。
他站在原地,惊讶地发现,那股吸力对他似乎没有影响。不,不是没有影响,而是……他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保护着。
他低头,看见胸前挂着的玉佩在发光。
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一块普通的和田玉佩,他戴了二十年。此刻,玉佩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形成一个薄薄的光罩,将他护在其中。
“妈……”王富贵喃喃道。
是母亲在保护他吗?是冥冥中的天意吗?
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裂缝的吸力越来越强,玉佩的光罩开始闪烁,明灭不定。
“咔嚓——”
光罩出现了一道裂痕。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砰!”
光罩破碎,玉佩化为齑粉。
强大的吸力瞬间将王富贵笼罩。他只觉得自己像一片落叶,被狂风卷起,身不由己地向裂缝飞去。
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地面越来越远,看见那辆黑色宾利孤零零地停在路边,看见江对岸的天玺大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然后,是无尽的黑暗,王富贵感觉自己像是在深海中沉沦,不断下坠,永无止境。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意识在虚空中飘荡,像是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父亲把他扛在肩上,在公园里奔跑。母亲在一旁笑着,说小心别摔着。
想起大学时,他和张昊在宿舍里通宵打游戏,第二天一起翘课补觉。
想起第一次见到李若曦,她在舞蹈房里练舞,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想起公司上市那天,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无数张脸,心中豪情万丈。
想起父母葬礼上,李若曦握着他的手,说“富贵,你还有我”。
想起张昊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一辈子”。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所有的温暖,所有的信任,所有的爱,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恨吗?
恨。
但更多的是悲凉。为自己悲凉,为那八年时光悲凉,为那些他以为真实却只是幻影的情感悲凉。
如果有来生……
如果有来生,他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
如果有来生,他要掌握绝对的力量,让所有背叛他、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如果有来生……
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似乎看见了一束光。
一束七彩的光,在无尽的黑暗中,像灯塔一样明亮。
光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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