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不曾照归人

千。”她举起了号牌。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陆沉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林晚，”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闹什么？”
“我在竞拍。”林晚平静地说，“我的戒指。”
“这破玩意儿你要它干嘛？”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媛媛看上了那套翡翠，你非在这儿捣乱？”
“这是我的戒指。”她一字一顿，“我的。”
陆沉舟嗤笑一声，夺过她的号牌就摔在地上：“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离了陆家，你什么都不是。”
台上，主持人尴尬地停住了。
林晚看着地上摔碎的号牌，又看看陆沉舟。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现在满脸都是不耐烦和轻视。
胃里的疼痛，一下子冲到了顶点。
她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股血腥味直冲喉咙。
“林晚？”陆沉舟皱着眉，“你又装？”
一口血，直接喷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暗红色，触目惊心。
全场哗然。
林晚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慢慢地直起身。她看着陆沉舟眼里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忽然就笑了：“陆沉舟，我们离婚吧。”
第二章：寒刃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林晚躺在急救推车上，看着头顶一盏接一盏的白炽灯晃过去。耳朵边是护士焦急的声音：“病人消化道大出血！准备输血！”
“家属呢？”医生问。
“……没有家属。”她听见自己这么回答。
麻药推进血管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七年前结婚那天。陆沉舟在神父面前给她戴戒指，面无表情地说“我愿意”。那天也下了雨，她还傻乎乎地以为，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能焐热他的心。
真可笑啊。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单人病房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点滴瓶里细微的声响。
门被“哐”一声推开。
陆沉舟站在门口，西装外套随便搭在肩上，领带也松了。一身酒气，混着苏媛常用的那股香水味。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众**，提离婚，林晚，你现在手段挺高啊。”
林晚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媛媛因为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