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宰相嫡女不再当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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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晨希,希希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玉晨希希希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穿书后,宰相嫡女不再当棋子》,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本以为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后,能尝到从未有过的疼爱。——他们嫌她一身穷酸气,比不上精心养大的妹妹,对她非打即骂,日日苛责,只逼她学那套冰冷的“豪门礼仪”,她毅然逃出玉家,却身无分文,又逢大雨倾盆,只好躲进一家书店避雨。,她翻到一本小说,女主角竟与她同名。,再睁开眼时—,挣扎不得,仿佛跌进另一个世界。,北风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刮在脸上生疼,每一次呼吸都化作一团白雾,旋即被风吹散,寒意无孔不入地钻进厚重的...
精彩试读
“艾…等下,我不记得你这几年经历了什么…”,玉晨希便觉得自已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拽回了黑暗的深渊,再度沉沦。“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快来人啊!”,模模糊糊地钻进玉晨希的耳朵。,想开口问母亲怎么了,可眼皮重若千斤,无论她如何挣扎,眼前唯有那片令人心慌的、无边无际的漆黑。,只能徒劳地听着井口传来的、变了调的混乱回音。,气息微弱地躺在锦榻之上一动不动,心急如焚之下,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软软地就向一旁倒去。“嬷嬷,这可如何是好!”
小丫鬟春桃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和刘嬷嬷一起扶住晕厥的周氏。
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掐人中的掐人中,顺气的顺气,脚步声、惊呼声、器皿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玉晨希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
但那嘈杂的人声,特别是母亲身边刘嬷嬷那带着哭腔的指挥声,像是一点微弱的火种,在她冰冷的意识里顽强地闪烁着。
她不能就这么睡过去,母亲为她急倒了……这个念头生出一点力气,她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再次尝试。
这一次,不再是徒劳地睁眼,而是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弹了一下。
一直守在榻边,不停用湿帕子擦拭她额角的另一个小丫鬟半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至极的动作。
她猛地顿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屏息凝神地紧盯着小姐那只苍白的手。
又一下!食指的指尖微微蜷缩,碰触到了身下的锦缎。
“动了!小姐的手动了!”
半夏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得变了调,“刘嬷嬷!大小姐好像醒了!”
这一声如同惊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刘嬷嬷正扶着刚刚缓过一口气、悠悠醒转但依旧虚弱无力的周氏,闻声猛地回头,几步就扑到榻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大小姐?大小姐您能听见老奴说话吗?您睁睁眼看看啊!”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在无数道焦灼、期盼的视线注视下,玉晨希的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搏斗。
终于,她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
模糊的光线刺入,带来一阵酸涩的胀痛。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刘嬷嬷那张写满了担忧和惊喜的、模糊不清的脸庞,还有旁边泪眼婆娑的半夏。
视线艰难地转动,她看到了被王嬷嬷半扶半抱着、面色惨白如纸、发髻微乱、正用尽全部力气望向她的母亲周氏。
玉晨希的嘴唇干裂,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极其微弱嘶哑的气音:“母亲……”
这一声微不可闻的呼唤,却让周氏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搀扶着婢女,扑到床边,一把抓住女儿微凉的手,未语泪先流:
“希希!我的希希!你总算……总算……” 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刘嬷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迭声吩咐:
“快!快王大夫过来瞧瞧!纯儿,去把一直温着的参汤端来!轻点,慢点喂!”
屋内混乱的惊慌稍稍平息,转而弥漫开一种小心翼翼而又充满希望的忙碌。
玉晨希努力维持着清醒,虽然浑身依旧无力,头脑昏沉,但母亲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那清晰的触感让她终于确信,自已从那片无尽的黑暗中挣脱出来了。
玉晨希反手用那微弱的力气回握住母亲的手,目光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怔怔地越过了母亲泪痕交错的脸庞,投向那空荡荡的门口。
就在方才意识回笼的瞬间,一个清晰却又陌生的叹息,如同水滴落入深潭,在她脑海最深处漾开——
“玉晨希,我执念已散,如今…我们一体。”
那是“她”的声音,却又像是她自已的一声嗟叹。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剥离与充盈感,仿佛一直笼罩在灵台之上的一层薄纱被骤然揭去,视线、听觉、甚至心绪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敏锐,可同时,又有****的记忆区域是冰冷而空白的陌生。
这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挣扎着,想靠自已的力量坐起来些许,身体却虚弱得不听使唤,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出细密的虚汗。
周氏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在她身后垫上一个软枕。
“希希,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怎么…怎么又流眼泪了?”
周氏的声音带着未褪的哽咽和满满的担忧,用指尖无比轻柔地去擦拭女儿眼角不断渗出的、连她自已似乎都未曾察觉的泪珠。
玉晨希(或者说,此刻全新的她)怔怔地抬手,触碰自已**的脸颊。
这眼泪……似乎并不完全属于她。
是那个消散的“她”最后残存的情绪吗?为那终于放下的执念,还是为这不得已的融合?
她抬起眼,再次环顾四周。
精致的雕花拔步床、绣着繁复花鸟的锦帐、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眼前衣着华丽满面焦灼的妇人、周围垂手恭立却难掩关切的丫鬟婆子……
一切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这身体的记忆本能,陌生的是她此刻清醒审视的“内在”。
她张了张嘴,喉咙依旧干涩得发痛,发出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一种连她自已都感到陌生的沙哑和一点点……难以言喻的茫然:“母亲……”
她顿了顿,像是在适应这个称呼,目光缓缓扫过屋内每一张关切的脸,最终落回周氏身上,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清晰地落在寂静的房间里。
“我好像……做了好长一个梦。现在……有些事,记不清了……”
周氏坐在床边,慈爱地轻拍着她的被子,柔声安慰:“无妨,无妨,不记得也罢,你只需记得,有母亲在……”
话音未落,周氏突然脸色一白,猛地侧过头去,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干呕,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轻拍被子的手也骤然攥紧了心口的衣襟,额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母亲!”玉晨希脱口而出,那声音虽仍虚弱,却因惊急而拔高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她下意识想撑起身,却被一阵无力感牢牢钉回枕上,只得急急转向门口方向,用气力催促:“快!大夫!快来给母亲看看!”
一阵压抑的慌乱瞬间攫住了屋内众人。守在床尾的丫鬟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周氏,连声喊着“夫人!”。
另一个小丫头则白着脸,撩起裙摆就往外奔,险些与闻声匆匆赶来的王大夫撞个满怀。
王大夫须发微白,神色沉稳,见此情景立刻上前。
丫鬟们赶忙让开位置,他先是扶住周氏的手腕屏息切脉,又仔细观察了她苍白泛青的脸色和冷汗涔涔的额头。
玉晨希躺在枕上,呼吸急促,目光紧紧黏在母亲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锦被。
脑中依旧混沌一片,过往记忆如同被浓雾笼罩,唯此刻的心悸与恐慌无比清晰尖锐。
“恭喜夫人已有两个月身孕。”
片刻,王大夫眉头紧锁,沉声道:“不过夫人胎像不稳,应当是急火攻心,加之连日忧思过度、疲累不堪,心血一时耗损太过所致。快扶夫人缓躺下,莫要移动,取我针囊来!”
仆妇们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周氏平放在一旁的软榻上。王大夫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在几处穴位落下。
屋内寂静下来,只余周氏微弱而不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银针细微的破空声。
玉晨希一瞬不瞬地看着,胸口堵得发慌。
那陌生的茫然感再次袭来,却很快被更汹涌的担忧压过——她虽记不清事,但血脉深处的依恋与恐惧却本能地苏醒…这是“她”的情绪。
她低声问,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大夫,我母亲……她可要紧?”
王大夫并未回头,全神贯注于手中的银针,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大小姐放心,夫人是累极了,一时气血不继,施针稳住便好。需静养些时日,切忌再劳神动气。”
他略一停顿,手下银针精准地捻入穴位,才继续道:“待会儿我再写一副安胎宁神的方子,务必按时煎服。”
“安胎……?”
玉晨希下意识地重复,这两个字像投入混沌脑海的石子,激起一片模糊的涟漪。
未及细想——
正说着,周氏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目光先是涣散了片刻,随即立刻焦急地转向床榻的方向,仿佛某种本能牵引。她嘴唇翕动,气若游丝:“希希别怕……母亲没事……”
玉晨希心头猛地一酸,那股酸涩直冲眼眶,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努力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嗯,女儿不怕。母亲**生歇着,千万保重身子。”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母亲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安胎”二字如同余音绕梁,在她空洞的记忆里敲出了一丝奇异的回响。
一些混乱的、无法捕捉的碎片似乎正在迷雾深处蠢蠢欲动,与她眼前母亲苍白却坚毅的容颜交织在一起。
在她那如同浩瀚星空般的记忆深处,这本小说仿佛是一片独立的世界,其中的情节和人物都被她铭记于心。
然而,在她的印象中,这本小说里并没有其他人穿越到书中的情节,也不存在周氏怀孕这样的桥段。
她开始不断地审视自已,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的出现,才使得这本小说的情节发展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吗?那些原本应该顺理成章的情节,如今却都变得扑朔迷离。
王大夫的声音将玉晨希从纷乱的记忆深处拉了回来:“恭喜夫人,这事……要不要告诉老爷和老夫人?”
室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周氏握着女儿冰凉的手,目光落在玉晨希苍白的脸上,心头百转千回。
想起女儿落水时玉劲风那漠然的眼神,总是偏袒姜氏那个狐狸精的态度,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暂且不必。”不曾等她开口,玉晨希的声音抢先而出。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大夫和刘嬷嬷留下,其他下人都出去。”
下人们鱼贯退出,室内只余下淡淡的药香。玉晨希勉力支起身子,小小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声音虽弱却清晰:
“父亲偏疼姜氏,所幸二妹是个女儿身……若是个男孩,我与母亲怕是连如今的安稳都没有了。”
她喘息片刻,又轻声道:“父亲最重利益,姜氏也心知肚明。这家业是父亲半生心血,他定然渴望有个继承人。”话语间,她稚嫩的眉眼竟透出超乎年龄的沉静。
“母亲这一胎,父亲必定极为看重,却也成了姜氏母女的眼中钉。”
玉晨希的目光落在母亲尚未显怀的小腹上。
“她们绝不会让这个孩子平安降生。若外祖父、外祖母得知我落水之事,必定会立即来接人;若是再知晓母亲有孕,更是片刻都不会耽搁。”
又道:“但父亲绝不会放人。他既舍不得周家的助力,更要亲自掌控继承人的安危。”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眸看向王大夫:“不如将二妹推我入湖的事透露给外祖家,让他们大张旗鼓来讨个公道。父亲必定封锁了消息,外人还不知道二妹是何等性子。”
周氏闻言一震,看着女儿尚带稚气的面容,心头涌起复杂情绪。她伸手轻抚玉晨希的脸颊,声音微颤:“希希,这些不该是你这个年纪思虑的事……”
玉晨希心头猛地一颤,这才惊觉自已今不过是个八岁孩童的身量。
她用力攥紧母亲微凉的手指,仰起苍白的小脸,一双黑眸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母亲,”她声音虽轻,却带着超乎年龄的沉静。“女儿经此一劫,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了。在这深宅大院中,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女儿……不能再让母亲独自承受这一切。”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仿佛要将自已的力量传递给母亲:“请让女儿为您分忧。”
周氏心头一酸,眼底泛起**。她轻柔地抚过玉晨希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微颤:
“是母亲无能……未能护得希希周全。”
她声音哽咽,却又**一丝难以掩饰的欣慰,“可如今见到希希这般懂事,母亲心里……既心疼,又骄傲。”
“母亲把女儿照顾的很好。”随后看向王大夫沙哑的开口:“王大夫…”
王大夫会意地躬身,压低声音道:“老夫明白了。那以大小姐之见,该如何行事最为妥当?”
玉晨希,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平静中带着决断:
“我会让纯儿送刘大夫亲自回府,有劳王大夫先开几副安胎的方子。并每日来府上为我和母亲把控平安脉。至于其他事宜……”
她目光渐沉,“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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