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柳府嫡女:我与王爷斗智斗勇

穿成柳府嫡女:我与王爷斗智斗勇

白坛栀子花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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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沅,萧凛渊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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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成柳府嫡女:我与王爷斗智斗勇》本书主角有柳清沅萧凛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白坛栀子花”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素色纱帐,雕花拔步床,古色古香的陈设——这里不是我加班猝死的办公桌前。“小姐!您醒了!吓死奴婢了!”,零碎的信息疯狂涌入脑海。,柳清沅,柳府嫡女,生母早逝,父亲不疼,庶母庶妹步步紧逼,原主痴恋权倾朝野的凛王萧凛渊,当众示爱被拒,羞愤投湖。,换了个来自现代的灵魂。,看着镜中娇美却怯懦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冷峭。?任人拿捏?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那从今往后,谁...

精彩试读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素色纱帐,雕花拔步床,古色古香的陈设——这里不是我加班猝死的办公桌前。“小姐!您醒了!吓死奴婢了!”,零碎的信息疯狂涌入脑海。,柳清沅,柳府嫡女,生母早逝,父亲不疼,庶母庶妹步步紧逼,原主痴恋权倾朝野的凛王萧凛渊,当众示爱被拒,羞愤投湖。,换了个来自现代的灵魂。,看着镜中娇美却怯懦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冷峭。?任人拿捏?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那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欺辱我柳清沅半分。

正思忖间,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肃穆的脚步声,连空气都仿佛凝滞。

丫鬟脸色一白:“小、小姐……是凛王殿下!”

我心头一紧。

来了,原主求而不得、让整个京城闻之色变的男人。

柳清沅缓步走出外间,抬眸望去。

男子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冷冽,一双墨眸深不见底,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便是萧凛渊,手握重兵,冷面寡言,从无半分情面可讲。

他目光淡淡扫过我,没有半分温度,只剩疏离与不耐:“柳小姐投湖,倒是闹得满城风雨。”

上来就指责,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换做从前的柳清沅,早已吓得瑟瑟发抖,泣不成声。

可现在的柳清沅只是微微屈膝,礼数周全,语气平静无波:“让殿下见笑了。不过是一场误会,清沅已无事,不劳殿下挂心。”

萧凛渊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眼前的柳府嫡女,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再露出半分痴缠,眉眼沉静,不卑不亢,竟与传闻中那个懦弱疯魔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墨眸微沉,探究地打量着我:“哦?看来,柳小姐这一病,倒是想通了。”

柳清沅迎上他冰冷的视线,淡淡一笑:“人总要往前看,过去荒唐事,清沅早已忘干净。。”

一句话,干脆利落,斩断了原主留下的所有痴缠。

萧凛渊周身的气压微缓,眼底那点鄙夷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审视。

他忽然觉得,这个柳府嫡女,好像……有点意思了。

柳清沅垂眸敛去锋芒,心中却已敲响警钟。

凛王萧凛渊,心思深沉,狠戾难测。

这一世,我既占了柳清沅的身子,便绝不会重蹈原主的覆辙。

不等他再开口,我微微颔首,语气淡得不起波澜:

“殿下既已看过,清沅便不耽误殿下时间。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话音一落,柳清沅转身便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留下。

小翠慌忙跟上,大气不敢出。

身后,萧凛渊墨眸微眯,望着那道挺直决绝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轻叩腰间玉带。

长这么大,这是第一个敢不等他发话、就径自离去的女子。

还是那个曾经对他痴缠到疯魔的柳清沅

他薄唇微抿,低声吐出二字:

“有趣。”

……

走出院门,小翠才惊魂未定地拉住柳清沅

“小姐,您方才……您方才竟然不等王爷回话就走了!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

柳清沅脚步未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这世间,从来没有女子必须低人一等的道理。 男女平等,各司其职,他是王爷,我是御史大夫,论品级,我不必卑躬屈膝。”

小翠一怔,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家小姐。

柳清沅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

原主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冲撞——

十六岁,以女子之身横空出世,凭一已之力考上御史大夫。

监察百官,掌图册典籍,起草诏命,批阅奏章,纠察朝野谬误。

一手拉起文成派,文臣心向之,连皇帝都赞她“巾帼风骨,不输男儿”。

那时的柳清沅,冷静、锐利、果决、有谋。

简直和现代的我,一模一样。

可偏偏,在十七岁那一年,遇见萧凛渊之后,一切都变了。

不过一夜之间,那个意气风发、权掌文臣的御史大夫,骤然变成了痴恋王爷、行事疯癫的闺阁女子。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绝不可能只是“一见倾心”这么简单。

一夜性情大变,要么是被人下了药,要么是遭人胁迫,再或是……被人动了手脚。

柳清沅指尖微紧。

原主的痴恋,未必是真的痴恋。

那场投湖,也未必是真的羞愤自尽。

“小翠,”我声音压低,“回御史台。”

“小姐?您身子刚好,不再休养几日吗?”

“休养不起。”

柳清沅抬眸,目光清亮如刀。

“我是御史大夫柳清沅,不是困在后宅争风吃醋的妇人。 我的位置,我的人,我的朝堂,我自已守。”

……

御史台。

肃穆、清冷、书卷气与威严并存。

这里是原主曾经的战场,也是我从今往后的根基。

一入内堂,属官纷纷行礼:

“见过柳大夫!”

柳清沅抬手虚扶,径直走到主位坐下,随手翻开堆积的奏章,目光一扫,便抓住几处关键纰漏。

语气沉稳,条理清晰,一字一句,皆是风骨:

“这几本,疑点重重,立刻彻查。涉及户部钱粮,半点不能含糊。”

“这道诏命措辞不妥,重新拟稿,我亲自过目。”

“百官考勤、风纪监察,按旧例继续,谁敢徇私,直接报我。”

属官们暗自心惊。

自家大人落水醒来,非但没有半分痴傻之态,反倒比从前更加锐利果决。

那股冷静自持、一言定乾坤的气场,仿佛又回到了她十六岁初任御史大夫之时。

柳清沅指尖轻叩桌面,心中了然。

如今朝堂,泾渭分明。

一文一武,一南一北。

文臣以我柳清沅为首,号文成派;

武将以太尉萧凛渊为尊,称武安派。

从前原主痴恋萧凛渊,文成派人心涣散,处处退让,被武将派压得喘不过气。

但从今日起——

那个沉迷情爱、自毁前程的柳清沅,死了。

活下来的,是手握监察大权、与萧凛渊分庭抗礼的御史大夫。

柳清沅抬眸望向窗外,目光冷冽。

萧凛渊。

你我之间,从来就不是什么痴男怨女。

是政敌。

而十七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原主一夜性情大变……

我一定会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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