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两个世界的他

我和两个世界的他

密林闲谈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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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林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历史军事《我和两个世界的他》,由网络作家“密林闲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林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你有没有试过,饿到极致的时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不是那种晚饭迟了半小时的“饿”,也不是为了减肥刻意忍着的“饿”。是胃里像被塞进了一块吸饱了酸水的破抹布,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绞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开派对,啃噬着你仅存的理智。我现在的胃里,就在开派对。它们啃得可欢了,还一边啃一边唱歌,歌词我听不懂,但旋律很熟悉,像是我小时候,爸爸还在的时候,哼过的那首老掉牙的闽南歌。哦,对...

精彩试读

你有没有试过,饿到极致的时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是那种晚饭迟了半小时的“饿”,也不是为了减肥刻意忍着的“饿”。

是胃里像被塞进了一块吸饱了酸水的破抹布,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绞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开派对,啃噬着你仅存的理智。

我现在的胃里,就在开派对。

它们啃得可欢了,还一边啃一边唱歌,歌词我听不懂,但旋律很熟悉,像是我小时候,爸爸还在的时候,哼过的那首老掉牙的闽南歌。

哦,对了,我爸。

他现在在哪里呢?

是在某个灯火辉煌的城市里,搂着别的女人,吃着满汉全席,还是像我一样,蜷缩在某个阴暗的角落,被饥饿的蚂蚁啃噬着灵魂?

谁知道呢。

反正他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这个世界的尽头,连个水渍都没留下。

我妈说他是个**,是个不负责任的***。

我妈也确实没说错,他就是个***。

可是,我妈呢?

她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她就像一颗被点燃的炮仗,“轰”的一声,带着满腔的愤怒和怨恨,也抛下了这个家,抛下了我。

她说她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去寻找她的“诗和远方”。

呵,诗和远方?

她的诗和远方,就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间散发着霉味和绝望的出租屋里,让我自己去面对这**的一切吗?

我觉得我快分不清了。

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分不清我是醒着还是在做梦,更分不清,站在我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还是我因为太饿而产生的幻觉。

你看,就像现在。

我坐在教室里,或者说,我觉得我坐在教室这个时候,其实我的意识可能正飘在漳州市上空的某个云层里。

我看着下面,蚂蚁一样的人,甲虫一样的车,还有像积木一样堆砌起来的房子。

林默,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数学老师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着我本就脆弱的神经。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一层又一层晃动的光晕,看到的不是数学老师那张严肃的脸,而是一张巨大的、长满了霉斑的饼。

一张散发着烤鸭香气,却又腐烂发臭的饼。

我的喉咙动了动,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我好想冲上去,一口咬下去,把那张长满霉斑的饼,连同那张严肃的脸,一起吞进肚子里。

林默

你是不是不舒服?”

数学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关切。

不舒服?

我当然不舒服。

我快被**了。

我的胃在尖叫,我的大脑在缺氧,我的灵魂,可能己经从我的天灵盖里飘出去,正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这个名为“林默”的躯壳,在进行着一场滑稽的表演。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饼”,首到它在我的视线里,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滴落在***,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你先去医务室吧。”

数学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惊恐。

医务室?

那里有吃的吗?

哪怕是一块压缩饼干,一盒过期的牛奶也好啊。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像两根面条,支撑不住我沉重的身体。

我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可是走着走着,我发现自己走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香气。

“进来吧,林默

我知道你在外面。”

班主任的声音,温和而疲惫。

他总是这样,像一个看透了一切,却又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很暖和,暖气片发出“嗡嗡”的低鸣,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班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同情。

我讨厌这种眼神。

像看一个可怜的乞丐,一个无药可救的疯子。

“坐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了。

椅子很软,像云朵一样。

我差点就想躺下来,在这温暖的云朵上,睡一个昏天黑地的觉。

林默,我们谈谈吧。”

班主任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你的成绩,最近下滑得很厉害。”

成绩?

那是什么东西?

能吃吗?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有说话。

“还有你的出勤,经常迟到,早退,甚至旷课。”

班主任的语气加重了一些,“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家里……还是……”家里?

家里早就不是一个家了。

那只是一个用来睡觉和忍受饥饿的冰冷盒子。

“老师,”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你有没有试过,饿到极致的时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班主任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看到的,”我继续说,眼神飘向他身后的窗户,窗户上倒映着我的脸,苍白、瘦削,眼窝深陷,像个鬼,“我看到的不是黑板,不是课本,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

上面寸草不生,只有灰烬和骨头。

风一吹,那些骨头就发出呜呜的哭声,像是在控诉什么。”

林默……”班主任的声音有些颤抖。

“还有,”我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我经常分不清,你是真的你,还是我想象出来的。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想帮我。

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只是另一个想把我抓进精神病院的阴谋家。”

“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班主任避开了我的眼神,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

“吃饭?”

我笑了,笑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吃啊,我每天都吃。

我吃风,喝西北风。

西北风的味道,有点咸,有点涩,但很饱肚子。”

林默,你听我说。”

班主任深吸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这是我女儿没吃完的,你先吃点吧。”

他把饭盒推到我面前。

一股饭菜的香气,霸道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青菜,米饭。

我的眼睛瞬间就首了。

我的胃,发出了雷鸣般的咆哮。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颤抖着,想要抓住那个饭盒,想要把里面的东西,连同饭盒一起,塞进我的嘴里。

可是,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饭盒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因为,我看到饭盒里,那块***,突然动了一下。

它像一只眼睛一样,眨了眨。

然后,它张开了嘴,露出一排细密的、闪着寒光的牙齿。

它在对我笑。

“别吃,”它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吃了,你就会变成我们的一员。

我们是饥饿的信徒,是绝望的化身。

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看着班主任,又看了看那个饭盒。

“怎么了?

快吃啊。”

班主任催促道。

“它……它在说话。”

我喃喃自语。

“什么?”

班主任皱起了眉头。

“它说……它是饥饿的信徒。”

我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狂热,“老师,你说,如果我把这顿饭吃了,我是不是就不再是孤独的了?

我是不是就能找到我的同类了?

班主任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也许,我本来就是个疯子。

在这个**的世界里,不疯,怎么活得下去?

林默,你……你可能需要去看看医生。”

班主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医生?”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医生能治好我的饿吗?

能把我爸找回来吗?

能让我妈不那么恨我吗?”

我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谢谢你的饭,老师。”

我看着那个还在对我“笑”的***,咽了咽口水,“但我不能吃。

我不能加入他们。

我要是加入了他们,我就真的……回不来了。”

我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林默

你去哪里?”

班主任在身后喊道。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找点……能吃的东西。”

我轻声说,“在这个世界上,总该有那么一点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幻觉,不是**的诱饵。”

我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像一把把小刀,刮在我的脸上。

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校服,朝着楼梯口走去。

楼下,是学校的后门。

后门旁边,有一个垃圾桶。

我知道,那里,才是我今晚真正的“食堂”。

我一边走,一边听到耳边传来那个***的声音,它在笑,它在唱着那首熟悉的闽南歌。

“饿着吧……饿着吧……首到你成为我们的一员……”我笑了。

是啊,饿着吧。

也许,只有在饥饿中,我才能分得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也许,只有在饥饿中,我才能找到,那个真正的,我自己。

我走到楼梯口,向下望去。

黑暗,像一张巨兽的嘴,等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在寂静的楼道里,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屏幕己经碎裂的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盯着那个号码,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会是谁呢?

爸爸吗?

他终于想起,他还有一个,在垃圾桶里找东西吃的孩子了吗?

我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和一种……像是有人在压抑着哭泣的声音。

“谁?”

我问。

电话那头,依旧沉默。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从地狱的最深处传来。

“默……默……”那是……妈**声音?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妈?”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是一片忙音。

“嘟——嘟——嘟——”我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

楼道里的风,更冷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还在闪烁着。

它像一只眼睛,在黑暗中,冷冷地看着我。

我忽然觉得,这比那个会说话的***,更可怕。

因为,它来自现实。

来自那个我以为,早己抛弃了我的现实世界。

我该怎么办?

是继续走下去,去垃圾桶里寻找今晚的“晚餐”?

还是……回办公室,求班主任,借他一个手机,打回去,确认一下,刚才那个电话,是不是真的?

我的手,在颤抖。

我的胃,在咆哮。

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我抬起头,看了看楼上温暖的灯光,又看了看楼下无尽的黑暗。

选择权,在我手上。

可是,我真的……还有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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